份再追问下去不合适,夏油悠并没有多问,还是回头问悟比较方便。
伏黑惠自己也没多说,他望向正趴在沙发上小憩的甚尔狼。
“他叫甚尔吗?”
“对。”夏油悠笑了,他就知道伏黑惠会问,毕竟是自己的亲爹,正当他要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时,又听伏黑惠继续说。
“你最好换个名字,这名字不吉利。”
伏黑惠依稀记得他那个抽象、不负责任的爹好像就叫“甚尔”。当年某天他出了门就再也没回来过,八成是死在哪个不知道的角落了。
他死了伏黑惠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从他有意识以来,他爹每天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随时可以毫无留恋的离开这个世界的样子。
“......”夏油悠一时哽住了。
沙发上的甚尔狼睁开了眼,旁边的五条咪和夏油狐发出尖锐的笑声。众所周知,动物们笑起来都很抽象,宛如突发恶疾。
“只是一个建议,可以不用理会的。”伏黑惠抿了抿嘴,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夏油悠,“给,这是五条老师让我转交给你的教师制服。”
说完伏黑惠礼貌示意了下,就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夏油悠愣愣的拿着制服。好家伙,我以为你是来问你爹的,结果没想到爹只是顺带。
夏油悠把衣服放好,转头看着沙发上的甚尔狼指指点点。
“看看、看看,回去好好对惠,父子情都淡薄成什么样了,将来小心他拔你氧气罐。”
趴在沙发上的甚尔狼眼都没睁,从鼻子里哼出一团气,意思意思的当作回复。
夏油悠没在意他的敷衍,低头继续看学生资料。并用一下午时间了解了学生各自的实力和擅长领域,然后制定不同的教学计划。
夏油悠在认真备课,笔尖在纸上划拉出“沙沙”的响声,分外催眠。原本只是在闭目养神的几只,听着这声真的睡过去了。
猫咪“咕噜咕噜”的声音听得人心暖暖,夏油悠笑着,小心翼翼拿出手机分别给几只拍了各个角度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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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美纪怎么了吗?小惠说她生病了。”
五条悟在做饭,夏油悠在帮忙备菜。闲不下来的夏油狐试图帮忙,看着自己毛茸茸的爪子又沉默了。最终选择蹲在洗手池旁边帮忙开关水龙头。
总之非常执着的想帮忙呢。
自从夏油悠穿过来后五条悟基本每天都回家睡,没再待高专教师宿舍了。
听到夏油悠的话,他把津美纪的情况大致说了下。
“不明原因的醒不过来?头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