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又是夏油悠在酒吧开个人演唱会的情景。
“嗯,是常客呢。”五条悟说。
“嗯,是常客。”家入硝子说。
“嗯,常客。”夏油杰说。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有富婆企图保养未成年的戏码。
夏油杰“哈”了一声?,身子往后仰,“所以说猴子就是猴子,脑子里全是些肮脏的东西。不可教?化,更不值得拯救。”
“你把你弟弟骂也?进去了哦。”
五条悟轻浮不正?经?的声?音传来,夏油杰嘴角拉直,“他不是我弟弟。”
【我结婚了。】
【啊?】这声?“啊”跟屏幕外的很?多人都重?合了。
【我骗你的。】
【反正?惠能上学了,以后他就叫“伏黑惠”。】
“哦~,原来“伏黑惠”是这么?来的啊。”五条悟单手握拳捶向?手心。
【...甚尔,你多看看周围的风景吧。】
【......】
【甚尔】没有说话,只是酒水一杯杯的下肚。谁都能看得出这个男人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伏黑惠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还会从这样的视角看到他爹。感觉很?奇怪,又很?新奇,他扒拉着角落的记忆里跟屏幕里的人对比。
最终...不一样,他们不一样。
他记忆里的人要更消沉、更颓废、也?更...痛苦。
镜头再次转换,来到咒高。每当画面来到咒术三人组或者?二人组时总是这么?欢乐。让人忍不住乐呵,但转头想到现实又让人笑不起来,笑了就有种缺德的愧疚感。
夏油杰看着沉浸在虚假世?界里的【自己】,看着他脸上无知?的笑容,看着他和挚友打闹、玩幼稚的栽赃。
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呢。
夏油杰撑着下巴,期待着那天的到来。
【欢迎欢迎~杰还是第一次带同?学来家里呢。哈哈,见到你们真的很?开心。】
猝不及防看到父母,夏油杰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死死握紧,圆润的指甲在掌心刻出深刻的弯月痕迹。
他表情看似漫不经?心,但眼睛却紧紧跟随画面移动。脑子里将看到的每一幅画面都放大,剖析他们的微表情和内心。
然后...不一样,都不一样。
他的父母固执且死板,早已被现实变得麻木。他的父亲很?少笑,母亲总是以父亲的意愿为主?,即便有不同?意见也?只会默默忍下。
他们只会不停的驯化他做一个正?常的、合群的,且对社会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