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睡醒呢。”
他突如其来地耍赖让项巧儿有些不知所措,她手臂停滞在空中,最终还是抬起拍拍他的后背,眼眸一亮八卦着他与项祝房中之事:“大嫂,是不是昨晚……”
听到她的话,纪舒愿直起身,只见项巧儿冲他挑挑眉,一副“她全都懂得”的模样。
纪舒愿无奈摇摇头,这巧儿定然不知她大哥所患隐疾之事,他朝她笑笑又红了耳根,一副羞赧的模样,就当给项祝些面子。
“我先回屋穿好衣裳。”纪舒愿说完阖上门,将项祝的棉衣穿好,走到井边洗漱。
丁红梅继续改着棉衣,纪舒愿边吃面饼边看向她,如若他与巧儿都去地里,昨日的衣裳不就只能暂时搁置了,虽说这件是给他自己做的,可他也想尽快缝制好,再帮项祝缝一件。
再加上现在没有收土豆的机器,只能凭借锄头将土豆挖出来,效率属实低下,但还真没其他好的法子。
他吃过饭后,与项巧儿一起往地里走。
一般来讲,哥儿姐儿都不会分配田地,项家的两块地是属项祝和项长栋的,昨日那块面积更大些,属于项祝名下,且种着收成更高的土豆,另一块地种着红薯。
两人走到地里时,项长栋已经锄了一行地,望着上面冒头的土豆,纪舒愿挥动铁锹,将他挖出来的土铲松,把土豆全部铲出来,项巧儿只在后面捡就是。
一旁地里不免有同村人在,虽瞧着纪舒愿面容有些眼生,但前两日的喜宴他们可是吃了的。
男子朝项长栋叫喊一声,向他询问着:“项叔,这是老大夫郎啊,瞧着还挺能干的。”
项长栋笑两声,转过头时有些惊诧,他方才只是锄了地,纪舒愿竟然已经用铁锹将土翻过,甚至快要赶上他。
这下他承认方才男子所说,纪舒愿确实挺能干。
察觉到侧边的视线,纪舒愿茫然抬头,恰巧与他对视。
他尬笑两声,以为项长栋是有些累才停下,于是他直起身,握住铁锹木棍朝项长栋询问着:“爹,您是累了吗?不如交由我来锄地?”
“无妨,我来就好。”项长栋可不想让旁人觉着他家让哥儿做重活,不过纪舒愿这行为倒让他更有动力。
项长栋憋着一口气,锄地的动作愈发变快,纪舒愿疑惑地望着他的背影,继续踩上铁锹,将地里的土豆铲出来。
不似纪舒愿所想的那样,项长栋锄地的效率不低,到午时已经锄好半块地,纪舒愿走到巧儿身侧,把地上的土豆捡到框里。
框里的土豆几乎要溢出来,纪舒愿和项巧儿各自拎着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