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过这,徐嗔对此挺了解,看着纪舒愿的动作,他便解释一声。
项祝伸手揉了揉纪舒愿的耳朵,闻言向他点头:“二楼就好些了吧?”
“正是,二楼都是斗鸡,供客人挑选采买后到一楼去斗。”徐嗔轻车熟路地走到最里面的笼子前,伸手指了指里面的几只,“这些是吐鲁番斗鸡,从别国运过来的,比往常的中原斗鸡脖颈俊秀,胸肌更是厚实,不过价格稍稍贵了些。”
瞧他这模样,看样子是相中了这种斗鸡,纪舒愿转头看着其他笼子的斗鸡,左瞧右瞧并未发觉这些鸡有何不同,都是两个鸡膀子一个鸡头,看上去还挺瘦弱,不过口感应该不错,肉质应当挺有嚼劲。
项祝弯腰看笼子的鸡,观察半晌后指向站在最左侧的那只,转头询问徐嗔:“徐掌柜觉得那只如何?”
斗鸡虽然站在最里侧,体格并不比在外侧的几只差,黑色毛头顶长着一撮红毛,目光也很是犀利,而且看它身侧那几只,好似对这只有些惧怕。
“不错,那就这只了。”徐嗔朝小二摆手,他立即走过来,打开笼子将斗鸡掏出来,刚伸手就被它啄了下。
小二猛地收回手,用布巾重新把手包起来,一手抓住它的脖子,另一只手握住它的翅膀,这才将它从笼子里拎出来,装进网里。
“多少银子?”项祝询问着。
小二朝他伸出手指:“八百文。”
纪舒愿松了口气,没超过项祝想的一两,如此算来他们昨日还真是赚翻了。
不过项祝并未打算直接给银子,而是向小二说价,最后将价格说到七百二十文,他才示意纪舒愿拿过银两给他。
小二叹了口气,望向项祝:“您还真是会说价,掌柜的告诉我们最低不能超过七百二,这最低价就给您了。”
虽不知是说辞还是真话,但这话听着确实会让人觉得自己赚了。
纪舒愿拿过钱袋,将银两递给小二,他收起又找了些铜板递给纪舒愿。
等纪舒愿付完银子,徐嗔拎着网,迫不及待地想下楼去斗一把:“项兄,你待会儿可得压我们这只赢,说不定能赚些银子呢。”
“我就算了,今日本就没打到几只猎物,我们在一旁瞧着就好。”这玩意儿属实不是他们玩儿的,一场斗鸡就能将他们几日售卖猎物的银两输掉。
徐嗔笑着把手臂搭在项祝肩上:“看来项兄对这种鸡不是很信任呐。”
他调侃着项祝,不过说归说,徐嗔并未打算强行让他们押宝。
一楼并未只有一个斗鸡坑,徐嗔拎着斗鸡来到空斗鸡坑前,将鸡交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