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放了油灯,说不准会伤到人,蜡烛最多能伤了花灯,听着还是让人更安心些。
虽到元宵还有十日,丁红梅想着每日编织十个,便能编好一百个,一个两文也能赚两百文了,可纪舒愿这性子真是倔,他非得多编织些。
丁红梅以为他是嫌编织的灯笼太少,赚得银子也不多才会如此,同样,她也知晓了那日项长栋不想跟他一块儿收土豆的缘由。
“愿哥儿别编了,你去那边跟老大说会儿话吧。”丁红梅将纪舒愿打发走,带着项巧儿将手中的灯笼编织好,随后便收起来走进堂屋,许久都没见出来。
项祝跟徐嗔在鲜食斋吃了点,这会儿正难受着:“不得不说,鲜食斋的菜果真没你做的好吃,今日那碗羊蹄汤,喝得我有些反胃。”
羊蹄汤在这可算是稀罕物了,凭借项祝的描述,纪舒愿便能听出来,定是他们的煮法不对。
“怎的会反胃呢,应当是鲜香才是,不过或许有些羊膻味。”纪舒愿思索着,还未想出哪种味道能让人反胃,便听到项祝轻叹一声,“就是那股子膻味儿,属实有些太重了。”
这下确信了,定是他们没加米酒之类的,纪舒愿摇摇头,向项祝说着:“若是明日再见着徐掌柜,夫君便将这事儿告知他,米酒能去除腥味儿和膻味儿,做鱼和牛羊的话,能往里加点。”
“难怪呢,他今日又跟我说了一嘴,说还是想让你去鲜食斋教两道菜,你觉着如何?”项祝询问道,纪舒愿听到后立即出声,“给银子吗?”
项祝就猜纪舒愿会这样问,他当时便询问了徐嗔:“徐掌柜说给,一道菜一两银子。”
“一两?!”突然听着,纪舒愿觉着他还挺大方的,不过仔细想想也有些亏了,他一两银子卖出去,说不准他卖十盘菜就能赚回来了。
不过也无妨,他家又不开酒馆,先不说租赁铺子的租金高昂,开酒馆可比种田累得多,忙碌的话能一整天脚不沾地,若是不忙,不出七日,这店铺就得关门了。
“卖!先卖十道菜的。”纪舒愿很是兴奋,几乎能想到银两到手的感觉,项祝瞧着他的模样,“这么爱财?”
“谁会嫌银两少呢。”纪舒愿哼笑一声,又想起方才编织灯笼时,项巧儿跟他说的集会之事,他对此很是好奇,“集会上会放烟花吗?”
虽说只是集上,可还是有当官的科举人士或者商贾归来过年的,因此集会也是挺热闹的。
“自然是有的。”项祝瞧着他发亮的眼眸,给自个儿倒了杯放凉的茶水,并未直接询问,而是自行猜测着。
纪舒愿在纪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