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们怕放炮仗,燃线短都无妨,我都能来,给糖吃就好。他们可不信了,说我是姐儿才没有如此大胆量呢,我便从他们手中接过炮仗和木棍,一下子将炮仗给引燃咯。”
“轰隆一声,把他们吓了一跳,不过也服了我的胆量,我又放了两个,他们最后给了我三块糖。”项巧儿越讲越高兴,“这炮仗可真好玩。”
听她的描述,确实挺好玩儿的,而且有木棍引燃,应当不会太可怕,纪舒愿有些后悔方才没随她一块儿出去了。
可这会儿孩童的吵闹声已经远去,他们好似已经不在这儿玩了。
“待午时吃过饭后,我们先一块儿给母亲烧纸,路过别的村时,去买些炮仗回来。”纪舒愿母亲的坟在荒郊野地,确实得走好一会儿。
吃过饭后,纪舒愿瞧着项祝把吃食装进竹篮里,又把一块儿猪肉放进去,上面插着一根筷子。
“看着点儿路。”丁红梅叮嘱道。
路上不太好走,且不说地上都是杂草,这块儿荒地坑坑洼洼,一不当心就能脸朝地摔下去,纪舒愿走路也得搀扶着项祝的胳膊,才能防止自个儿摔了。
他这算是替原主尽孝了,就是尽孝之路有些艰难。
离上回过来仅过了半月,可坟头上的草又长了新的一茬,纪舒愿半跪在坟前,将新长的草又拔掉,丢弃在一旁。
项祝又把另一侧的草薅掉丢弃,在纪舒愿脚下腾出个烧纸钱的地儿。
竹篮放在一旁,纪舒愿从中拿出祭品摆放好,跪在坟前,他没有太多话要讲,便说了些会好好照顾自己,夫君和婆家都对他很好的话。
烧完纸钱后,纪舒愿往后挪了挪,跟项祝一同磕了两个头,祭品收回竹篮里,项祝握紧纪舒愿的手,途中路过做炮仗的男子家中,他特意买了些燃线长的炮仗,让纪舒愿拿着。
又给他要了跟烧火的木棍,用来点燃燃线,一路上,纪舒愿玩得不亦乐乎,不过也没忘给项巧儿留些。
他拎着木棍走进家门时,项巧儿正在喂鸡,听着院门被推开,她立即转过头来,她先是看到纪舒愿手中燃着火的木棍,立即便知晓他手里必定有炮仗。
她把手中的饲料丢进鸡圈,快步站定在纪舒愿面前,眼巴巴地瞧着他:“大嫂,你这木棍定是买炮仗赠的对吧?”
“自然不是。”纪舒愿朝她摇摇头,“这是我跟你大哥从路边捡来的,如此燃着火多让人心慌,若是燎了干草,可就不好了。”
项巧儿听闻“哦”一声,方才眉飞色舞的模样消失,这会儿脸色垂下,瞧着很是失落。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