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瞧着项祝:“你觉着那厨郎的话有用处吗?徐掌柜可不是那种听得进旁人讲话的人。”
“应该是有些的,总归他才是厨郎,就算徐掌柜听不进旁人的话,可厨郎的话总归能听进去点的,毕竟是他做菜。”项祝解释着。
的确如此,厨郎挑选看中的菜才更好吃着,毕竟选菜的法子都是日积月累下来的。
“若是这样的话,我们的菜地便不用愁了。”身上没有弓箭,这会儿纪舒愿一身轻松,甚至还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几步。
两人心情愉悦地回到家中,这事儿还未定下来,便不好多说,方才已经商议过先瞒着家里人,因此这时他们并未多提菜的事儿,毕竟醒来他们去薅白菜萝卜的时候,几人都没醒来。
还是不说为好,这样就算最终徐嗔不打算用他家的菜,也不会让爹娘太过失望。
过了元宵后,这天儿逐渐变得暖和起来,一暖和,地里的虫便卷土重来,纪舒愿从地里发现蚜虫时,并未太意外,毕竟这虫本就不能完全除去。
“又能赚银两了吗?”项巧儿反而是家中最兴奋的人,她能够帮着收银两和舀除虫水,而且最重要的是,等每日的活儿做完之后,便会给她两文钱,可是值得很。
“也赚不了多少。”纪舒愿摇摇头,不过这会儿还不该做太多除虫水,这两日只做了够他们自己家用的除虫水,趁这时辰,纪舒愿便让项祝去找了村长。
将除虫的事儿跟他说过一遍,他当即同意,不过又让他帮留了几桶除虫水,不过还未说什么时辰用。
留一桶除虫水不难,纪舒愿应声,一回生二回熟,这回村长轻车熟路地走街串巷,将项家的除虫水在售卖一事告知。
年前买过他家除虫水的村民不少,自是知晓要提前先告知所需的桶数,与此同时,还要将一部分铜板先给他们。
往日买过的村民并未多说,直接便将铜板给他们了,一些年纪大了的、第一回来买除虫水的人,他们对这除虫水倒有些担忧。
担忧的地儿不过是银两罢了。
“还未见着这所谓的除虫水,就让我们掏银子,怎的这样。”一人质疑出声,其他人也开始浑水摸鱼,一时之间,院里满是嘈杂的讨论声。
纪舒愿听得有些心烦,他本坐在椅子上,让项巧儿记谁家要几桶,他则坐在一边儿收银子,队列后方的嘈乱实在令人心烦。
总归不是强制他们采买,嫌贵或是不信的话,不买就是了,非要在这儿嚷嚷。
“啪啪啪──”
手掌合起发出响声,人群被这动静吸引过来,便瞧见纪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