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夫君,咱们商议一下,这孩子生下来后跟你睡还是我睡?”纪舒愿面色严肃的很, 项祝听着这话本有些想笑,看到他脸色后便憋住,“问这个作甚?不还早吗?”
已有三个月身孕,再过六个月便能生下, 这哪儿还早,纪舒愿叹出一口气。
项祝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这个, 他坐回床榻上, 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捏着:“怎的突然问这个。”
“你得带孩子啊。”纪舒愿挣了挣脚,把腿搭在项祝腿上,“我都生孩子了,那阵子得让我好好歇息,听着妙儿孩子的哭声, 我觉着我脑子都痛了。”
原来是怕不能好好歇息。
项祝拍拍纪舒愿的腿,侧躺在他身侧:“娘到时候会把孩子抱走的,你跟我睡。”
“啊?那娘得多累得慌啊,孩子肯定得整夜啼哭,娘身子会受不住。”纪舒愿翻了半个身,趴在项祝胸口,手指拽着他腰间的系带。
项祝按住他的手:“娘高兴得很,你若是不让她带,她才更难受呢。”
丁红梅想要孙儿不是一日两日了,这孩子她肯定会管,项祝所说并不是假的。
窗外的啼哭声逐渐停下,纪舒愿把腰带扯开,呼出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他瘫在项祝身上,指尖绕着他腰间的系带,另一只手戳着他的腹肌:“刚生了孩子似乎不能做旁的事儿?不如现在咱们……”
项祝哼笑一声,翻身压下纪舒愿的腿,让他平躺在床榻上,伸手扯开他里衣上的系带,手掌摸上他的肚子,亲一口后又往上移。
自打有孕以来,不止肚子,旁的有些变化,纪舒愿手指攥着被褥,别开头根本不敢低头瞧,半晌后,他耳根逐渐变得通红,项祝这才抬眸瞧他一眼,手掌揉搓两下他的胸膛,纪舒愿猛地一震,刚想抬腿踢就被项祝挡住。
“诶,怎么还动脚?”项祝笑出声,俯身嘬一口他的耳尖,“不是舒愿先扯我腰带的吗?”
“那你也不能嘬那儿啊,那里……是娃娃吃的。”纪舒愿越说耳根越红,即便是他自个儿玩儿,也从未碰过那儿。
有孕后胸口有些痛,被项祝如此一碰,又有了旁的感觉,可脚踝被攥着,他根本挣不脱,项祝很有分寸且对纪舒愿的身子很了解,他弓腰俯身,边动作边凑过去亲纪舒愿的唇。
不知何时睡着的,再次醒来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纪舒愿推搡两下项祝的肩膀,扯过被褥蒙住头,又往项祝怀里埋了埋:“好吵……”
孩子正是哭闹的年纪,也没法子,纪舒愿也不是觉着孩子烦,就是有些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