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愿也没意见, 而且又不要银子, 怎么着都是他们赚了。
“怎么站这儿了?不累吗?”项祝洗了把脸,站定在纪舒愿面前,从他手中把茶盏抢过来。
“诶,夫君,这是我喝过的。”纪舒愿看他一眼, 又瞧着被他拿走的茶盏。
项祝一口喝完,握着他的手走回亭子里:“往日又不是没亲过,喝一口水怎么了。”
他说的确实没错,可这会儿又不在家中,更不在屋里,这样被旁人瞧见的话属实不好。
“他们没瞧见,嘘——”
项祝伸出手指挡在纪舒愿唇边,又凑到他脸颊亲了一口,随后朝他狡黠一笑:“瞧吧,根本没人看见。”
“表嫂——”丁睿的喊声从身后传来,幸亏两人是背对着他的,不然他就能瞧见纪舒愿眼眸的慌张,以及耳尖的红。
纪舒愿推开项祝,起身走到丁睿身侧:“何事?”
丁睿刚想询问坐的位置要如何弄,还未开口询问便察觉到一道炙热的眸光,他转过头去瞧,与满脸幽怨的项祝对了视线。
他瞬间噤了声,试探性询问:“表兄是有何事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