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啊,我跟你在家里歇着,让爹娘一同去就是。”地里的菜已经种完,这几日项祝又去狩猎了,每日都拿长矛属实有些累得慌,他这几日便只带了弓箭,虽说没打到大猎物,但狩猎也能赚点银子。
“待你回来都几时了,那会儿爹娘说不准都回来了。”纪舒愿阖上眼皮,迷迷糊糊说着。
“那我明日便不去狩猎了,在家陪你。”项祝往他身上靠。
纪舒愿推开他肩膀:“不好,你若不去狩猎,便赚不到银子了。”
果然还是银子更为重要,项祝无奈,握住他的手放在掌心:“想要银子就在家等我,不然明日狩猎所得的银子我便不给你了,我自个儿买酒喝。”
“少说瞎话了,你根本没有酒瘾。”纪舒愿笑着,掀起眼皮瞧他一眼,“热啊。”
“不热。”项祝又往他身上挤了挤,“快些睡,又不困了?”
“困。”纪舒愿阖上眼睛,没多久便睡着了。
翌日项祝真打算不去狩猎,谁知纪舒愿竟比他醒的还早,鸡刚叫他便推了两下项祝肩膀,轻声叫着:“夫君,起来去狩猎。”
夏日天色亮的早,即便拉了床帘,也能瞧见透进来的光,项祝眯了眯眼睛,侧目瞧纪舒愿一眼,又将他搂进怀里:“昨儿不是说了嘛,今儿不去狩猎,在家中陪你待着。”
“不行,你得去狩猎赚银子。”眼瞧推搡不管用,纪舒愿直接伸腿,轻轻踹了下他的小腿,“快些,起来。”
项祝装听不见,继续搂紧了纪舒愿,在他收紧胳膊时,一阵猛力踹上大腿,他顺着力往侧边滚,“扑通”一声掉下床。
床榻不算高,掉下去也不疼,项祝趴在床沿上笑个不停,瞌睡也笑没了:“你若是踹的位置再往上些,我可就真得隐疾了。”
“那不叫隐疾,那叫伤了根本。”纪舒愿侧躺着,还有空闲纠正他。
项祝无奈摇头,站起来拍了拍衣裳,边披上衣衫边向纪舒愿叮嘱着:“你可不能悄摸跟着爹娘去,我可是跟他们讲过的,他们也不愿意让你一块儿去。”
“我知晓了,夫君快些走吧。”纪舒愿有些不耐烦地催促他,侧过身背对着他,面朝着墙壁继续闭上眼睛。
等他再次醒来时,项祝已经上了山,屋外也能听到丁红梅与项巧儿的讲话声,纪舒愿匆匆起身,走到院子时,瞧见项巧儿正逗着孩子玩。
听到开门的动静,项巧儿抬起头,还有些不可思议:“大嫂今儿醒的挺早,是我们太吵了吗?”
“没有,昨儿睡得早罢了。”纪舒愿伸了伸懒腰,打了声哈欠,“我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