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拿出来洗干净晾晒一下,夫君穿上就是。”纪舒愿继续低头除草,压根没去瞧项祝。
看来是非要让他说清楚,项祝叹出一口气:“我的意思是,舒愿可否帮我做一件棉衣?”
“啊?”纪舒愿转头望向项祝,似乎很是不可置信,半晌后开口,“可是我不会。”
“去年舒愿不是跟娘和妙儿学过吗?做成什么样子都好,我都能穿。”项祝眸光直视着他,拧眉眉间紧蹙,瞧上去还有些委屈。
纪舒愿实在不忍心拒绝他,去年他的确稍微学了下做衣裳,可上回他做的衣裳不好,再加上已经过了一年,他早就忘了怎么做。
“这可是夫君说的,就算是难看也得穿。”纪舒愿勉为其难应了,也知晓项祝肯定会穿,毕竟去年的衣裳他做的就不怎样,他还是高兴穿着。
今年除了项祝外,纪舒愿还得帮着俩孩子做些衣裳,虽然丁红梅会给他俩做,但身为小爹,纪舒愿也得做两件,最不济也得织两条围巾。
平日卯时到申时,纪舒愿都在集上,抵达家中时日头都快落下了,他就每日趁着烛火,从天气稍微变凉做到入冬,这才总算将衣裳和围巾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