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一次回到这里,已经是两年多以前的事。即使有东西不见了,我也无法判断是这次被偷的,还是我哥自己处理掉了。”
“那就不限于这个房间,房子里还会有什么贵重物品吗?可以称得上是宝物的那种。”
“宝物?祖传的坛子、挂轴之类的?”
“有这样的东西吗?”
“我不知道,应该没有吧。我爸和我哥都没有这种爱好,他们的共同点就是喜欢书。”武史指了指书架。
木暮看了一眼书架,又转向武史。“那你呢?”
“你看我像是对老古董感兴趣的人吗?”
“我是在问你房间里有没有放值钱的东西。居民卡上登记了你的信息,房子里应该有你的房间吧?”
“二楼南侧。你们不会已经擅自进屋搜查了吧?”
“哎……”柿谷有些狼狈地往前一步,“以防万一,昨天我把所有房间都查看了一遍。只是确认门锁和屋内的情况,没有碰任何东西。二楼的房间看起来都没什么异常。”
“所以,你已经进过我的房间了?”
“有人在后院发现了非自然死亡的尸体,这个房间又明显遭到了洗劫,凶手当时很可能还潜伏在屋内,因此作为案发后的现场勘查来讲,这么做没有任何问题。”木暮道,语气冷硬。“不过即使外人看起来没有异常,不经本人确认还是无法下定论。现在可以请你去确认一下吗?”
“没问题。如果我没发现什么异常,你们就别进去了,在走廊看着就行。”
“行。”木暮看向真世,“二楼还有其他房间吗?”
“有我的房间。我住到高中毕业,偶尔回来时也住那间。还有就是我父亲的房间,原本是我父母的卧室。”
“好,能麻烦您检查一下那些房间吗?”
“好的。”
“那请您带我们去看看吧。”
“好的,请跟我来。”
木暮对真世的态度明显比刚见面时更有礼貌了,这同他与武史之间的粗鲁对话形成了鲜明对比。也许他觉得,突然冒出一个看起来很难缠的人,这时候对被害人女儿怀柔礼待才是上策。
真世向二楼走去,木暮紧跟其后,接着是柿谷,武史排在最后。
他们先看了英一的卧室。房子刚建好时,这个房间是真世祖父母的卧室。真世刚懂事,祖父就去世了,祖母搬到了一楼的客房,这个房间也就成了英一与妻子和美的卧室。房间原是和室,铺了榻榻米,真世父母每天都铺上被褥睡觉。如今窗边放了一张床。除此之外,只摆了几个衣橱,陈设非常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