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口罩,鞠了一躬。“我是神尾老师以前的学生津久见直也的母亲。”
真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您是津久见的……”
“你还记得直也吗?我记得你探望过他好几次。”
“当然记得。说起来,我应该也见过您……”真世隐约记起她在病房和这位母亲见面的情景。
“想起来了?现在我已经变成老太婆了。”她眯了眯眼,重新戴上口罩。
“好久不见,今天谢谢您特地来一趟。”真世深鞠一躬。
津久见的母亲悲伤地说:“事发突然,我听到消息的时候,很是震惊。听说他不是因为生病或意外……”
“是的,目前还在调查。”真世低声说。
她不住地摇头。“真不敢相信,这么好的老师竟然遇上这样的事。神尾老师对直也真的很好,直到最后一刻都在鼓励他。”
“父亲生前也经常说起津久见。不仅是在津久见还没生病的时候,他去世后父亲也总是提起。”
“是吗?虽然直也没能初中毕业,但我现在也心怀感激。幸好上天让他遇到了这么好的老师和朋友。”
“父亲要是听到这些话,一定会很高兴的。今天的葬礼钉宫可能也会来。”
“钉宫也来吗?”津久见的母亲问,“那待会儿也能向他问好了。他每年都给我寄贺年卡呢。”
“这样啊。真是有心了。也难怪,他和津久见是好朋友嘛。”
“是啊。”津久见的母亲点点头,然后小声说,“希望案情早日侦破。”
真世再次鞠躬致谢。津久见的母亲离开后,真世想,或许对这位母亲来说,时光早已定格在儿子离世前的初中岁月,她并不觉得这些事这些人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在他们那届七十多名学生中,津久见一直备受瞩目,甚至还没入学就受到了关注。他不仅学习好,是运动会的明星选手,还有超强的领导力,在念小学时就已经小有名气。据说,当时班上要是有谁被欺负,只要躲到津久见身后,就会得到他的保护,事情也能圆满解决。
津久见的这种影响力延续到了初中。他们那一届的同学里,有像柏木那样凭借魁梧的体格吸引追随者的大哥大,也有杉下那样的优等生,但津久见和他们都不一样。他不喜欢蛮不讲理,总希望人人平等,有时自己吃了亏也毫不在意。当时担任年级主任的英一也十分倚重津久见。他说,班上之所以能事事井井有条,人人友好相处,全部得益于津久见出众的统领能力。正因如此,他病倒时,真世一时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听说他患的是白血病,难怪上体育课时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