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乌托邦军校中经验的beta,对此十分有熟练,几乎在我打开医疗舱玻璃的那瞬间,就把一支抑制剂扎进了我的腺体。
“还行。”我除了感觉那针扎得有点深有点疼导致面容有些扭曲以外其他地方都还好,就是养胃了,我无欲无求地看着面前的beta ,短暂地感受到了属于beta们的宁静。
他只是笑了下,叼着一根烟,在口袋里找打火机。
我伸手一掏,防我和防贼一样,一根烟都没找到。
“你怎么这样啊老师,太过分了。”我怏怏不乐地低下头,埋怨道,“我作为alpha的骄傲就这么水灵灵地在老师的手下萎靡了诶。”
他放弃了摸口袋里的打火机,只是叼着烟,两颗牙咬着烟,总让我有种他咬的其实我的脑袋的错觉,不然怎么会那么咬牙切齿:“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听联邦瞎宣传什么用的是钙片做的,什么抽了能长高的垃圾话,再怎么改良,原料也是烟草。”
“那你还吸?”我摸了摸后脖子,总感觉还有要复发的迹象,有点惶恐。
他:“我和你不一样。”
说着看了我脖子上还没彻底消退的牙印一眼,咂摸了一声,“能耐了,搞成这样进医务室了,别到时候搞出个孩子也要往我这里领,先说好,我不会做人流手术。”
“……哥,我只是个乖巧的小白花。”我缩了缩脖子,想象了一下他口中的场面,太可怕太吓人了,人为什么要有孩子呢!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分给孩子花,还要给孩子买衣服,买书本,交学费,最花钱的听说还是婴儿时期,高级奶粉,婴儿衣服,我都没穿那么好,把钱给孩子了, ta吃好喝好,我却只能在旁边啃窝窝头,喝劣质营养液,我会心痛到睡不着觉的。
已经背上了养老的重担了,再背一个,只有我一个人怎么养活两个人。
“对了,你这状态只是暂时的。”他又掏了掏口袋,这次掏出了打火机,但没有点,只是把玩着它,啪嗒啪嗒地开开合合,“易感期做什么都是治标不治本,你还是老实点谈个正常的omega ,总是憋着对身体不好,掏钱给站街的omega更不,算了,你抠的很不会花钱去……”
“老师你早点说啊!”才一会儿,我就感觉口干得不像话,偏偏还不是想喝水的那种口干,是想啃鸭脖的那种口干,我盯着他的后脖子两眼放光。
他头上挂了个井字形,把我往前面推,“我说的是找omega ,找你年迈的beta老师有什么用。”
我:“ 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