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之后那个加疯加颠版的金发神经病能对我做什么。
我看着西尔万,他不明所以看着我,又低头看被我抓住了袖子,满脸写着你为什么不放开我,我明明是要去肃清麻烦的,肃清了我们两个就能继续甜甜蜜蜜互相听了心跳了哦。
唉。
有时候真的很嫉妒某些人的运气。
投了个好胎就算了。
怎么连躲监控都躲得比我轻松啊!
西尔万连自己房间的装饰灯其实是监控都不知道,估摸着压根就没想过躲监控,还以为他在自己家其实是自由的,竟然能完美避开走廊里所有的灯再摸黑走进我的房间,不敢想象这是什么样的巧合什么样的运气才能支撑他走到这里。
我摸了摸他的金毛脑袋,这一刻更加同情莫名其妙就被扯进这锅热粥里的自己。
——我连躲监控都只能躲到衣柜里。
期间为了试探每个监控的范围在脑子里做了成千上万遍数学题,我高考那年做的数学题都没我一个晚上做的多,其中实践的过程又有多么曲折在此就不再过多进行赘述了。
一个屮字足以。
在衣柜里做尸体做的好好的,生活还是没有放过我,何必呢,我真的只是一具不起眼的腐烂的尸体而已,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但现在我这具尸体竟然在超华贵的庄园里抱着人家的宝贝少爷偷晴,一不留神就小命不保,只能拖上我已经失去了活性血肉的身躯,从坟墓里爬了出来,愤怒地——
送了人一个啵。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西尔万摸着自己的唇,你你你你了半天,脸蛋红彤彤的看着我,纯爱智障欢欣地看着我,黑暗中他的眼镜亮得我都不用开手电筒就足够照明整个房间。
我挠了挠脑袋,手足无措,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一副情不自禁地做了平时不敢做的——亲了亲自己心爱人的嘴唇——大胆的事情之后后知后觉才感到害羞的愣头青样,“你……西尔万,你,你觉不觉得这样很刺激?”
两只手被他开心地拢在了手里,“好刺激,再来一次!”
我红着脸又轻轻地亲了亲。
西尔万略有不满,只停留在表面的吻就能这么开心,哼,谁让他是她喜欢的人呢,真没办法,谁让她这么喜欢自己,那再稍微——
他在她试探着亲过来的时候微微张开了嘴。
看到对方原本紧紧闭着的眼突然睁开,不敢置信又喜出望外似的,然后在他又凑过来的时候,十分生疏的回应,却又因为感到陌生和吃力而不住地躲闪。
连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