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藏进我衣柜我还帮忙隐瞒的话性质那可就截然不同。
先活下去再说。
叶斐亚不管做什么好像都不会ooc ,我看着他直接撞开我的肩膀大步大步走进我房间我都无动于衷,甚至有点想笑,接下来不管他做出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惊讶的。
嗯?要碰到衣柜了? ? ? !
这还是得惊讶一下。
“斯图尔克先生,斯图尔克先生,请问到底有什么事情。”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就这么发生而什么都不做,顺着他的路径,以能够衡量的最佳角度微微侧身把衣柜挡在身后。
这里的服务还算周到,我进了浴室就有人把浴袍什么的都送了过来,奢侈啊,也不怕我偷偷把它顺手牵羊拿回家,考虑到多方面原因(可以把睡衣偷出去卖掉!)以及浴室里可能存在监控的问题,我没有洗澡,只是用毛巾擦拭了身体。
出来后更是直接把睡袍套在我校服衬衫外面——我把自己带来的外套折了起来——就算是睡衣了,反正睡大街那么难受的事情我都干过,只是这样算哪跟哪。
睡袍的下摆长而宽,是完全没有考虑过我这种单薄瘦弱身材的均码,进行了一个人字形的站立,正好可以把背后的衣柜挡得严严实实。
叶斐亚看着我,嘴角的笑容带着冷意与浓浓的嘲讽,“ t西尔万呢?”
“西……”在念第一个发音的时候,脚后跟突然被像是羽毛一样的什么东西挠了一下,那瞬间的感觉让我差点没绷住脸上的神情,“尔万?他?他不见了吗?”
我看起来比西尔万还要懵懂,比陆恩发现我竟然在搞oo恋的时候还要震惊与疑惑。
还含着似乎已经是忍耐后了的关心。
“是么?”
他向我走来,我的神经绷紧了,但是智障omega被我挡在身后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他还在致力于挠我的后脚跟和小腿,我余光瞥见那家伙竟然还有要把衣柜门往外边拉扯的架势,似乎是要把脑袋钻出来,把脑袋钻出来干什么——干什么——啊?傻大春!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看到的时候,我瞳孔都缩紧了。
这我还玩什么? ? ?
“时小姐,睡的还好吗。”叶斐亚拖腔带调地说道。这话问问你自己不就知道了吗还非要多嘴问一句你真的没事吗?叶斐亚离得还算远。
他边走还边打量房间里的监控,估计是在想怎么在我房间里布置了那么多监控却没看到我人,我动了动脚脖子,把人的手挤了回去,结果没一会儿那只手就又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