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不着痕迹地收起。
他凶巴巴地看着我,贴着头皮刮掉的寸头让他的面相更凶了,壮硕的身材在后座施展得艰苦,胳膊肘折起靠在驾驶位的边缘,“就这么点信息素都让你受不了,你到底哪里来的胆子敢来招惹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我仰着头,呼吸对着呼吸,感到有些许缺氧。
傅镇斯冷戾着面色,靠得更近了:“你喜欢我?开什么狗屁玩笑。”
他低下头,与我对视。
近到还咬在他嘴角的糖棍子都碰到了我,用指关节敲了下我的额头,嗤笑了声,下了结论:
“半点真心都没有。”
傅镇斯十几年的战不是白打的,战场上的心眼沉浮与官场上无甚区别,他虽然没有接触过什么情情爱爱,却也被人下过不少美人计的绊子。
更有认定他是靠着自己身后的家世才能走上如今位置的居心叵测的下属盯着他,能不着痕迹隐藏起在血海中杀出的戾气的货真价实的上将——
有一双能看透人心的双眼。
虽然不知道对方接近自己的意图,但傅镇斯并没有从她眼中看到任何痴迷。
与那些在他还没有背负上婚约的责任时,看向他的目光不同。
我歪了歪头,却是想到了另外一个方向,兴致勃勃:“每个人的表现方法都不一样的。那上将,是不是我向你展露我的真心你就会和你的未婚夫解除婚约啊?”
这样的话是不是任务就能提前完成了? !
都不用傅镇斯爱上我。
只要让傅镇斯主动接触了和叶斐亚的婚约,就是一步到位。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便闪闪发亮。
傅镇斯从口袋里拆出了一根棒棒糖,我看了下,可乐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颗糖就被傅镇斯塞到了我的嘴里,他的面色依然冷,却要比刚才平和了些,但说出口的话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样子,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的:“不会。”
“婚约牵扯到的利益很广,即使不真的成婚,这个婚约挂着当摆设也有你想象不到的好处,有这么多好处,我为什么要因为你那不值钱的假真心而抛弃这些利益?我是傻子吗?”
“渣a。”我把糖卷到后槽牙的位置,在傅镇斯的脸上又咬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不只是牙印,还留下了糖棍捅下的小点。
“嘶,你是属猫的吗?不开心了就往人脸上抓一爪?”傅镇斯搓了搓被我咬过的地方,起身坐到了我的右手边,因为体型的关系所以还是靠的很近,“嗯,我是渣a,是个很垃圾的alpha,而且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