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低谢枕弦太多,加上这本来就是一个相当于走走过场的应酬,谢枕弦又是以一种商量的语气来和他说话的,已经给足了面子。
于是便挪了位置,有人拿过我桌上的文件袋递了过来,对我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
我感觉我好像听到我那位领导牙齿互相摩擦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为什么要帮我示威?是怜悯,还是?
我努力维持着面上的笑容,从角落处的位置换到了接近正中心的位置,灯泡很亮,巨大的水晶大吊灯,还贼大,光,好刺眼的光,尸体不适应外面的阳光和空气,太灿烂了,眼睛疼。
权利的滋味这么快享受到感觉不太对劲。
[谢枕弦:刚才被欺负得很惨吧?他们这些人就喜欢打压新人,尤其是下城区出来的,这伙人最看不惯了。 ]谢枕弦和我光脑对对碰,悄悄和我蛐蛐。
天上不会掉馅饼,别人对我好肯定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思考了下,回: [执政官阁下,您是因为我的出身背景才对我多加关照的吗?我想不明白您为什么会对我另眼相待。 ]
谢枕弦的几千页ppt依然记在我的脑海中。
他的出身是公开的,也是极大的争议,在当年闹得很大,就是因为出生在下城区,是难得的从下城区里闯出来的贫民,在当时,人们的阶级观念比现在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