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得十分阴郁烦躁,又显得气急败坏。
似乎是为了缓解这股闷气。
他又用力吸了一口手中的电子烟。
在我放大的瞳仁中,他用力咬住了我的唇,我被他喂了满满一嘴的烟雾,狂咳两声,白烟从我的鼻腔冒出,高科技电子烟中是浓厚的玫瑰味信息素。
“咳咳咳——!!!”
太过分了,太阴险了,居然整这死出,靠北靠北靠北靠北我再阴我也阴不过你们啊!
刚咳三声,叶斐亚就扯着我脖子上的工作牌压住了我脑袋。
像是要把我的唇嚼烂,他焦虑着急却又毫无章法地撕扯着我的嘴,氧气不断被汲取,我本就混沌的头脑变得更加混乱,缺氧,窒息。
草,我被折磨得受不了了,脑袋往后一仰就又被扯了回来。
说好是我做的春秋白日梦呢? !
“不过如此。”叶斐亚短暂停下,轻蔑道,“还以为是什么好滋味。”
? ? ?不过如此你还亲!
我真的受不了了! ! !
“叶斐亚你他x的会不会亲啊!”我抓住机会,扯过叶斐亚的头发,不算短的金发被我缠在手心,缠过了三四圈,太滑溜了我根本抓不住,可恶,“我的嘴是橡皮糖吗?!”
我气急败坏地捧住了他的脑袋。
从最开始积累的所有压抑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
我恶狠狠地报复了回去!
“叶斐亚,”我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滑落,终于切入正题,“我刚刚经历过和你差不多的事情,你不要以为就只有你自己难受,我也难受的要死,我不打算原谅那个人,就算那个人本质上没有做错什么,但我就是要恨他,所以你想恨我就恨我,随便!用不着表现出自己不在意的样子。”
我爬了起来,看向我们play的一环,西尔万。
叶斐亚用探究的目光注视我。
“我知道你讨厌且厌恶alpha ,尽管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我不会强人所难,也不会再碰你一下,刚才纯粹是为了报复你,你就当是被狗咬了,当是意外吧。”我毫无道理地把自己扭曲的观念传达而出,我认为自己还算拎得清,至少要先把话讲清楚,“没有你,有些事情可能都不会发生,但是我也感激你,没有你我现在不会出现在苍白之城,也不会有现在的地位。”
叶斐亚沉默了一会,他看着我,缓缓开口。
“好一个被狗咬了一口,听好了时一,我和西尔万不一样,我不会给你生孩子,也不可能给你生孩子,更不可能和你结婚,我是不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