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房间里于是又冲进来几名医生护士,然后又是一顿新的操作,新的仪器和管道被拿出来,新的药物被用上,被更多的管线遮住,原本个头不小的男人如今看起来单薄而虚缈。
伐木枝知道:今天他应该见不到苏换柳了。
事实上也如此,整整一天苏换柳都没有醒来,不断有新的医生过来,仪器增增减减,药物也换了又换,不是病人的血缘亲属,他们不会和他交代苏换柳的病情,然而光看这些医生越来越频繁的光临频率就知道,苏换柳的情况非但没有好,大概率还恶化了。
为了不影响医务人员的来来往往,伐木枝贴着墙站在病房外走廊上。一开始他还能隔着走廊望着玻璃窗后的苏换柳,后来他们把玻璃窗内侧的百叶窗拉上,他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拍了拍脸,伐木枝看了一眼门外的徐尧,半晌离开走廊,去外头随便找了一家餐馆,打包了两份套餐后就又朝医院的方向走去。
和中都市的任何一个角落类似,医院外也有好几棵樱椿花,风一吹,白色的花瓣便纷纷从枝头落下,仿佛下雪。
因为落下的花瓣实在太多,伐木枝还伸出手挡了一下脸,等到这阵风吹过去才重新垂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