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却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异常又有什么用?只是用嘴说的而已,我又没有真凭实据,就算有,我又能立刻见到航舰长吗?”
他可是知道航舰长有多难见,无论是土星号还是天王星号,航舰长都是最高高在上的人物,无论是工作的地方还是生活的地方,他都和普通人没任何交集,等他反应的事递到航舰长面前,木星号怕是已经完蛋了。
大汉正悲观地想,对面的中年男子却右手大拇指比向了自己:“谁说你不能立刻见到航舰长?不好意思一直没介绍我的职业。”
“在下黄河,不巧正是木星号的航舰长而已。”
话音刚落,他面前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杨甚至当时就一根食指指到他脸上去了:“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你老爸对你最大的期望就是让你当上餐厅大厨吗?你没当上这才说了谎……”
黄河便眨了眨眼:“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我爸就是想让我当大厨啊,可惜我天赋不足没当上,倒是当上了航舰长,我就是没完成老爸的期待啊。”
他说得很小声,也说的理直气壮,正如他所说,这两件事并不矛盾,可是……可是……
不符合人们的普遍认知啊!
瞪着中年男子的脸,杨嘴巴张了又张,什么也没说出来。
倒是大汉腾地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相貌普通、和自己一连处了几天的中年男子,他口干舌燥问:“你……您接下来会怎么做?”
我……我已经上报了,您会怎么做?
他紧张地看着对方,看到对方冲自己笑了笑——
“扔了啊,你都和我说那玩意儿有害了,我不扔了它等着回头它害我们出事吗?”
“不问原因?”
“原因?原因你不是已经告诉我了吗?”
“不做实验?对方可能是某种新型材料,研究出来没准会让人类科技提前几百年的那种!”他急切地说,显然,之前两艘航舰上的航舰长大概就是出于这个理由,才一直保留那玩意的。
中年男子却不在乎,耸耸肩:“那也是活下来有闲有命才能做的事儿了,对我来说,航舰上大伙儿的命最重要,你们的命重要,我的命重要,我爸的命也重要。”
“我还打算给他老人家过155岁大寿呢!”
他说着,摆了摆手,当即就朝甬道另一头走去,临走前先和自家老爸说了句:“爸我加个班,您在这边画画啊!”
他随即又对伐木枝双手合十,比了个拜托的动作,恳求对方暂时照顾一下自家老爸。
紧接着才耷拉着拖鞋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