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坐大巴!”谭笑笑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店里这只战斗力约等于零的大黑狗怎么办?
“大黑,我送你去宠物店寄养几天?”谭笑笑商量着问。
“呜嗷!”大黑崽立刻用两只前爪死死抱住她的脚踝,绿眼睛里写满了“拒绝”二字。
谭笑笑无奈:“那你一个人……呃,一个狗看店可以吗?我给你多准备点粮食和水?”
“汪!”巴掌大的大黑立刻挺起小胸脯,昂起脑袋,甚至还像模像样地迈着小短腿在空荡荡的货架间巡逻了一圈。
谭笑笑被它这副模样逗笑了,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行,那你乖乖看家。我给你多留点冻干和狗粮。”
第二天一早,谭笑笑背着一个简单的双肩包,拿着提前买好的车票,来到了长途汽车站。
开往荫山村的大巴车颇为老旧,车上乘客稀稀拉拉,算上谭笑笑也不到十个人。
而且大多都在中途的镇子就下了车,等到车子再次启动,驶入越来越荒凉的山路时,整辆车就只剩下谭笑笑一个乘客。
她的位置在最后一排靠窗。
车子颠簸着,窗外是单调重复的山林景色。她打了个哈欠,索性把帽子往脸上一盖,靠着车窗补起觉来。
她睡得格外沉,以至于完全错过了车窗外逐渐变化的诡异景象,越靠近荫山村,天色似乎越发阴沉,路旁的树木形态也越发扭曲怪诞。
车厢前部甚至偶尔传来细微的争执声,偶尔又传来像是野兽般的低吼和撕咬声……
不知睡了多久,谭笑笑被一阵刺耳又绵长的汽车鸣笛声猛然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摘下帽子,发现窗外是一片陌生的山间谷地,远处层峦叠嶂,近处是几块看起来贫瘠的农田。
“师傅,到荫山村了吗?”她打着哈欠站起身,一边问一边小心地往车头走。
脚下的车厢地板有些粘腻,可能是哪个乘客不小心洒落的饮料。
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师傅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嗯。”
谭笑笑没在意,长途司机辛苦,不爱说话也正常。她道了声谢,背好背包走下了车。
大巴车在她身后毫不留恋地关上门,很快消失在山路的拐角,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沾染上什么不祥之兆。
谭笑笑顺着唯一的一条黄土路往前走了一百多米,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影。
一个戴着破旧草帽、扛着锄头的男人,正慢吞吞地从田埂上走来。
谭笑笑连忙迎上去,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