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容你儿戏!快给她换上!”
赵姐等人闻言, 眼中凶光再起,又要上前。
“哎哎哎!说了别动手动脚!”
谭笑笑灵活地往后一跳,摆摆手,一脸“真拿你们没办法”的表情。
“行吧行吧, 勉强配合你们演一个。不过话说在前头,我就配合穿一下走个过场啊!而且剧情不能太离谱。”
说着,她极其敷衍地把那件嫁衣往自己身上一披,连袖子都懒得伸,带子也不系。
蓝星几人此刻的心情复杂到难以形容。看着谭笑笑一脸认真地跟“演员”讨论“演出流程”,时不时还吐槽道具和剧本。
恍惚间,之前感觉到的那股阴森和萦绕不散的恐怖感竟然真的被冲淡了些,甚至有一种荒诞感。
直播间弹幕更是炸锅:
【这么恐怖的氛围我不该笑的,但我忍不住了哈哈哈!】
【我就说只要谭姐在,再阴间的副本也正经不起来!】
【谭姐:专业破坏恐怖氛围三十年!】
【等下,感觉好好笑,但细想又觉得好恐怖啊!】
……
看着谭笑笑一边指着他们喊“敬业的演员”,一边时不时吐“笑容太假”、“眼神不够真挚”、“白灯笼不吉利”
周围的村民,他们习惯了受害者的绝望尖叫和恐惧颤抖,显然极其不适应谭笑笑的这种表现。
精心营造的神圣恐怖的仪式感,就这么在她的三言两语中土崩瓦解。
村长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谭笑笑的手指抖得像筛糠:“你……你……亵渎!这是对神灵的亵渎!”
“啊?亵渎?我这不挺配合演出的吗?难道……是需要我表现出恐惧,嗯……也行吧,我试试……”
谭笑笑一脸无辜,甚至还配合地摊了摊手。“啊啊啊!好可怕啊!放开我!……这样行吗?是不是有点浮夸了?”
她毫无感情地喊了两句“救命”,然后自己先皱起了眉。
“不行不行,太假了,观众会出戏的。还是自然点好……”
看着被气得快要升天的村长。
火种小队几人一边紧张,一边在心中忍不住吐槽:谭姐这到底算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破坏婚祀”了?
效果好像……还挺显著?
“喂,那个谁……”
谭笑笑面无表情,指向一旁也被村民强行套上了不合身新郎服、脸色极其不自然的陆滦。
“陆滦你过来,站我旁边,对对,就这儿,搭档得有搭档的样子。”
陆滦僵硬地挪过去,金色的发丝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