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压下杀意,转过头,对着身后还有些发懵的火种小队挥了挥手。
“你们几个,找根结实点的绳子,把他给我捆严实了!带回店里去!我就不信了,人质在我手上,另外那几个混蛋会不来救他!”
正在此时,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持续了一夜的血月终于隐去。
那辆破旧的大巴车如同幽灵般,准时地出现在了村口。
谭笑笑一手拎着安静乖巧的纸片人陆滦,一手拖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只能在地上滑动的匿影,毫不客气地朝着大巴车走去。
王姐因为再次被男人欺骗感情,哭得眼睛红肿,也觉得这村子是个伤心地,一秒都不想多待,抽抽噎噎地也跟着上了车。
火种小队几人对视一眼,立刻紧随其后,边锐进走了几步,脚步一顿,快步回到现场,将陆滦已经没有生命力的身体背了起来。
不管陆滦现在什么状态,他也一定要带着他的身体回归蓝星。
车上空位很多,司机看到边锐进背着一个尸体上车,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甚至还带着熟练和习以为常。
“你买两张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