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种更为本质的、仿佛秩序本身的威压。
原本面无表情的护士长猛地一僵,脸上那程序化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恐惧,让她的膝盖微微发软,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是,是的,您说得对,是我们疏忽了。”
护士长的声音干涩发颤,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冰冷平静,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顺从了谭笑笑,扭头对旁边一个同样僵住的护士厉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患者的合理要求吗?立刻把37号病人带回病房,进行加强看护!”
两个强壮的男护工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那个还在诡笑的男人,几乎是用拖的,迅速将其带离了候诊区。
那男人被拖走时,还在扭着头,试图对谭笑笑露出笑容,但很快被拖走消失在走廊尽头。
谭笑笑这才感觉气顺了一点,揉了揉太阳穴,对护士长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
“这还差不多,公共场合就得有公共场合的秩序。”
护士长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容,目送谭笑笑坐回座位,自己却站在原地,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