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硬的营养蟑螂饼干,小口地啃食着,看上去既孤独又心酸。
陈优看着老人艰难吞咽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从背包里拿出那瓶还没开封的水,起身走过去:“老爷爷,喝点水吧,光吃饼干太干了。”
老人闻声抬起头,看了看陈优,又看了看她手中的水,声音沙哑。
“不用,好孩子……谢谢你,我……我自己带了水……”
他拿起手边磨损严重的旧水壶,对着陈优晃了晃。
见老人坚持,陈优也不好再说什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老人很快吃完了饼干,又珍惜地抿了一小口水,然后再次拄着拐杖,有些急切地回到了海洋生物馆里。
看着老人的背影,陈优有些好奇:“海洋生物馆里……有那么好看吗?”
于莉莉摇摇头,她每次来都陪着陈优泡在猫咪馆,从没进过海洋馆。
“不知道诶……反正时间还早,我们也进去看看呗?”
海洋生物馆内光线幽暗,水中游动着各色形态各异的海洋生物。
两个女孩看得眼花缭乱的同时,也感受到一种与猫科动物馆相似的、被禁锢的沉闷。
这个时代,人类都过得艰难,更何况动物呢?
就在她们逛了一圈,准备离开的时候,偏僻角落的一个大水族箱前,她们又看到了那位老爷爷。
他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水族箱的玻璃上,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里面。
这个水族箱里,只有一只体型瘦小、皮肤颜色暗淡无光的白海豚。
它双眼无神的在一个狭小的范围内,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转着圈子。
陈优一眼就认出,这是典型的刻板行为。
她看向老爷爷,只见老人眼睛里,满是悲伤、心疼和绝望。
陈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拉着于莉莉走上前去。
“爷爷,您……是在看这只白海豚吗?”
看到是刚才给他水的小姑娘,他迟疑了片刻慢慢地点了点头。
或许是太久没有人关心过他,或许是积压在心头的情绪需要找一个宣泄口。
“我年轻的时候是渔民……还没有灾变的时候,大海还是蓝的,一眼望不到边……”
老人看着那只白海豚,眼神柔和了一瞬。
“我们村里有个说法,说是在海上见到白海豚,那天就一定鱼虾满舱的吉兆……所以村里世世代代,都把白海豚当神兽供着……”
“我有一次出海,碰到一只受了伤的小白海豚……花了老大劲儿,把它救了下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