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是真喜欢,我……我可以教你?”
陈优抿了抿唇,心里有些无措,连忙道。
“爷爷,抱歉啊……我,我还要上学,而且,这种厉害的技术,国家肯定有记录,不会真断掉的。”
“记录?”老人苦笑一声,笑容比哭还难看。
“娃娃,你不懂。这是古法锻造,不是机器流水线出来的东西,靠的是手感,是经验,是眼睛看火候……”
他抬起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疤痕的手,微微颤抖着。
“老师傅一辈子攒下的那点感觉,徒弟可能几十年都摸不到门道,光是记下来……没用的,没人手把手地教……很快,就再没人会喽。”
陈优愣住了,看着墙上的兵器,又看了看老人那双粗糙的手,惋惜和无力涌上心头。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人看着她带着歉意的表情,也意识到自己是在强人所难。
这百废待兴的时候,到处都是机会,学个技术维修、进工厂、学种地,哪个不比学这又苦又累、还赚不到钱的打铁强?
他自己没儿没女,也没收到徒弟,只是……
只是不甘心啊,他没几天活头了,就总想着,不能让老祖宗的东西,就这么绝了。
他长长叹了口气,摆摆手,身影佝偻而落寞:“没事,……你的饮料好了,快拿去喝吧。”
陈优抱着四杯冰凉的饮料,心不在焉地走回朋友们身边。
于莉莉看她神色不对,接过饮料时担心地问:“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
陈优赶忙摇头,将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听完后,几个人都沉默了。
萨米忽然低声说:“就像我们部落的微兰花……”
微兰花当初也随着部落的消亡而灭绝,若非机缘巧合,也早已消失。
陈优托着腮,吸管无意识地戳着杯子里稀薄的果酱。
“电器维修、种地、盖房子……这些一两年就能培训出很多人,可是……可是像这样的老手艺呢?你们说,这么多年,像这样没了传承的……到底有多少?”
几个少年少女看着周围为了新生活而忙碌奔走的人们,嘴里明明喝着小甜水,却莫明品出了一丝苦涩滋味。
……
谭笑笑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下午五点。
她连忙关上店门,想了想,又从货架上拎了一件牛奶,毕竟空手上门总归是不太好。
看着周阿姨发来的地址【颐和嘉苑6栋501】。
她打开手机地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