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情,忍不住小声嘀咕。
“乖乖,这么久没见,你们几个怎么混得这么惨了……”
荆棘听着谭笑笑的话,再看到自从她出现后,原本气势汹汹、言语刻薄的包租婆卞梅明显收敛了许多的样子。
他心中一动,一个念头迅速闪过,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带上几分无奈和恳切。
“谭姐,你来得正好。我们不是想闹事,实在是……想换个房间,但这位于阿姨不同意。你能帮我们跟她说说情吗?”
“换房间?”谭笑笑一愣,有些不解。
“为什么呀?这房间虽然旧了点……”
她话没说完,目光再次扫过空荡荡的房间,也觉得这条件确实太差了。
荆棘早就摸透了谭笑笑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十分自然地侧过身,引着她看向房间角落那个用布帘勉强隔开的卫生间。
“主要是卫生间漏水太严重了,我们根本没法正常使用,晚上滴滴答答的也吵得没法休息。”
谭笑笑好奇地探头过去。
只见卫生间果然在不断往下滴着液体。
那液体并非普通的水,而是一种暗红色的奇怪液体。
颜色看起来像是掺了大量铁锈,隐隐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让人不太舒服的腥气。
整个卫生间的地面都是湿漉漉的红色粘稠液体,乍一看差点以为是凶案现场。
谭笑笑的眉头立刻紧皱,房子都破败成这个样子了,卞阿姨居然还不给换房?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她当即转过身,看向门口脸色晦暗不明的卞梅,语气带着几分劝解。
“卞阿姨,我也是做小生意的,知道做生意要精打细算。但这卫生间都漏成这个样子了,水的颜色也不对劲,让我这几个朋友怎么住嘛?”
谭笑笑顿了顿观察了一下卞阿姨的脸色,又加了一句。
“咱们做生意讲究个诚信,房子有问题,该修得修,该换给人家换一间不是?”
卞梅低着头,昏黄的灯光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谭笑笑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阴沉与不甘。
谭笑笑只当她是心疼换房间可能带来的租金损失。
“要不这样,卞阿姨,差价部分……我帮我这几个朋友补上,你给他们安排个条件好点的房间,行不行?这地方实在有点……”
说着,她又嫌弃地环顾了一圈这个潮湿、破败的房间。
卞梅沉默了许久,久到谭笑笑以为她要一口回绝。
突然,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有些诡异的平静,她开口,声音有些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