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着脸不能露出同情表情的男男女女们也石化了。
跪坐在原地的周序看着和自己意料中反应没什么区别的众人，有些迟疑的挠了挠头。
他是不是不该说的这么直接……呜啊！
忽然被冲上来的老头按住肩膀，周序一惊，下意识抬头，却看到无论何时都虚伪的笑眯眯的老东西此刻居然脸色大变，满脸悲恸愤怒的检查着自己的脸：
“你、你……”
“你变成鬼了？！！”
周序：……
哈？
周序迷茫的歪了歪头，迎着同时反应过来、猛地冲上来的众人或关切或愤懑的目光，匪夷所思的皱了皱鼻子。
这什么逻辑？
*
良久后，周序仍然维持着原本的跪坐姿势，他面前的众人已经开了第七个小会了。
他托腮支撑在桌面上，看着那边仿佛回到了研究所时一样议论着的男男女女、不过还是和过去有不同的。
之前是工作，不少有像自己这样摸鱼的，现在似乎是因为关乎人命，每个人都参与了进去，熟悉的画面看的周序津津有味，拿起桌上的果盘里的橘子就要扒着吃——
“啪。”
忽然被一根凭空出现的拐杖打落了手里的橘子，周序一抬头，看见的就是不知何时停止了会议的众人。
“你居然没跑？”大哥眯着眼睛打量着周序，似乎对周序的品行相当了解，笃定对方会在他们商议的时候趁机逃跑。
“那哪儿能呢。”周序咧嘴一笑，靠在桌子上，也不再去拿橘子，而是栽着身子好奇的看着他们：
“你们讨论出结果没有？”
提到正事，众人的神色稍稍晦暗了几分，答案显而易见。
“依我看，还是先找鬼杀队的人来看……”
“不行！”大哥猛地转头，对身后提议的青年厉声制止，表情带着几分不安：
“如果小弟真的是鬼的话……”他的神情晦暗不明，其他人也意识到会发生什么，面面相觑，最终定定的转头看向周序。
直直的目光看的周序一阵心惊胆战，原本看热闹的笑脸也维持不住，谨慎的后仰：
“要、干什么？”
就当周序在众人越靠越近的逼近下要忍不住后退时，一阵拐杖敲击木质地板的声音响起：
“不是鬼。”站在众人身后的老人开了口，身为家主的他此刻冷静的看向周序，只是脸上的笑容到底是维持不住了，皱眉盯着周序：
“没有一处符合常规的鬼的。”显而易见说的是周序。
众人闻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