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在这儿。”
片刻后，周序没有抬头，但话语的对象显而易见就是留在自己面前的老东西。
老东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又恢复成了笑眯眯的样子，此刻走到周序的身边，自然的用手里的拐杖敲了敲周序身边的地面：
“下人说，带你回来的时候，你身边有个鬼杀队的？”
周序烦躁的抬眼，但在对上老东西的脸时不自觉的就变成了礼貌的笑意：
“不知道。”
“嗯？”老者挑眉。
周序没有停顿，坦然的继续道：“什么鬼杀队、什么鬼，你们刚刚说的，我都不懂。”
老者一顿，随后拿起拐杖，毫不迟疑的打了一下周序的后脑勺。
周序呼痛，即使老人并没有用力，他依旧夸张的按着自己的后脑勺，呲牙咧嘴的揉了揉：
“和我讲讲吧，老…爹。”
……
良久后，周序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太阳下山后就会出现吃人的恶鬼，而鬼杀队就是一群被称为‘猎鬼人’的非官方剑士组织？”
“嗯。”老者依旧没有坐下，而是支撑着拐杖站在周序身侧，他没有计较周序连这些事都不了解的事。
就像过去的时候，他也习惯了周序不会提前看资料、从来都是出发前现抱佛脚的事一样。
现在告诉周序这些常识，和过去周序问那些在他眼中都是基础的知识的问题时没什么两样。
至于学生和儿子，那就更没有区别了。
他再次习惯性的用拐杖在地面上敲了两下：“你见到那个鬼杀队成员了，有没有和他说你身体异常的事？”
“没有…嗯？”周序下意识摇头，在反应过来老头说了什么之后，惊讶的抬头看向他。
刚刚师兄师姐们说我是恶作剧的时候，老东西不是也肯定的点了点头吗？
“还不算傻。”老人终于满意的笑了笑。
迎着周序疑惑的目光，他将手放在怀里，瞥了周序一眼，不知又思考了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拿出什么来。
他用手里的拐杖打了一下周序的肩膀，凉凉的瞥了他一眼，抬腿走向门口。
在打开推拉门之前，他背对着周序幽幽道：
“既然腿麻了，以后还是别跪坐了。”
“我可不想看到下次你和我一样拿着拐杖，永生先生。”
周序：……啧。
在对方离开后，周序支撑着桌子，呲牙咧嘴的站了起来，因为不熟悉的穿着行动更加不便，只能一步步挪动着，时不时发出低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