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没能第一时间理清楚,让这三个人关于自己的情报相交的点在哪里:
杏寿郎知道的最多,包括自己需要青色彼岸花和就是光柱的事,但是否知道我是鬼这件事有待商榷;甘露寺视角里我是光柱的“后代”;义勇同上。
“——现在其他柱和鬼杀队的剑士们,恐怕也都已经知道,上弦六是被您所斩杀的了。”
炼狱杏寿郎没有注意到面前陡然一僵的人,自顾自的叹息道:
“毕竟这种程度的劳累和疲倦,再加上之前甘露寺就一直想要替您揽功的事,大家多多少少也猜到了是先斩杀上弦六又救下灶门家的原因。”
周序:……?
头脑风暴的周序陡然一顿,表情空白的抬起头,神情呆滞的看着满脸严肃的炼狱杏寿郎。
就……就这?
因为怀揣着太多的秘密,导致周序误以为自己的马甲要掉了……结果你告诉我,只是劈了个手指甲?
周序绷紧的表情瞬间松懈,他无语的摆摆手,随手拎起旁边的日轮刀重新挎在腰间,一副懒得和炼狱杏寿郎多说的样子,另一只手扯下衣架上的羽织,大步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哗”的一声,周序拉开了自己房间的木质推拉门。
下一刻,门口数道高大的身影挤在外面的画面映入眼帘。
“……”
“嘭!”
猛地反手关上门,周序迅速背靠大门、大惊失色的看着屋内的炼狱杏寿郎。
他无视背后房门另一侧不死川实弥不满的“喂开门啊”的砰砰敲门声,一边死死抵住背后的门,一边睁大了眼睛看向面前的炼狱杏寿郎。
虽然周序没有说话,但他用力摆头的动作还是将他的想法传达了出来:
【他们怎么在这里?!】
炼狱杏寿郎理所当然的直接回答:“因为您是近年来第一位斩杀了上弦六的柱……剑士。”
对方的改口并没有让周序多么满意,他只是欲哭无泪的感受着身后不死川实弥越来越不耐烦的声音,咬牙切齿的用口型问道:
【那能怎么样?!……算了,你说。】
周序摆了摆手,看着炼狱杏寿郎,在对方破天荒的露出十分难办的表情时用口型嘱咐了他。
——门口的不死川实弥站在门前,毫不客气的砰砰砰敲着门。
当然,毫不客气指的并不是用了全力,毕竟如果风柱真的用全力,同样被象征性抵住的门一瞬间就会被毁坏。
而风柱的身后,除了心虚的摸着自己鼻子的恋柱和表情平静的水柱之外,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