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在最边缘的少年:
此时的时墟已经穿上了高专的校服,但正如每个人的校服款式都极具个人特点一样,他也不例外。
他的制服虽然同样是墨蓝色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五条悟的恶趣味,时墟的衣服竟然是最正常的一个,完完全全就是普通男高中生的校服式样:
内里是白色的衬衫、与校服同色系的深蓝色领带,外面是深蓝色的校服外套,一套中规中矩的标准男高中生校服。
虽然时墟穿上时,自然而然的变成了高校中擅自妄为的不良学生,但对于五条悟来说,对方会皱眉接过,然后一言不发的拿回去换上,已经让他十分意外了。
毕竟按照这家伙的性格,五条悟以为他会在看见这相当标准的制服的同时就嫌弃地丢回自己手里。
第一种可能性,时墟因为过去一直在高层手下训练,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更不知道外面的男高中生究竟穿着怎样的制服。
第二种可能性……时墟分明和自己那时描述的一样,是一个喜欢吸引大人注意、调皮捣蛋的小鬼。
“……嘿。”
靠在门口的五条悟忽然出现,脸上带着黑色眼罩,笑眯眯地盯着里面的四个学生。
他眼罩后的视线悠悠的从坐在最边缘、轻飘飘将视线移到自己身上的时墟身上移开。
此时的时墟不但穿着他当初给他的那套衣服,而且就算看到其他人的制服都与自己的不同,依旧没有什么异议。
哎呀……虽然是自己造成的,但就现在这么一看,时墟这不是一年级各位中最像一个普通男高中生的嘛。
“大家上课上的很认真嘛。”笑吟吟的五条悟和那边错身离开的夜蛾正道对视了一眼,了然的点了点头。
他将视线转到角落里坐没坐相、无聊的抬头看着天花板的时墟:
“看来我们的新同学融入校园融入的很快哦?”
“嘁。”意识到在和自己说话,时墟利落的将抬起的头放下,眼觑着走到讲台上的五条悟,倚靠在椅子上的姿势不变:
“你认真的?”
他以为自己脸上的厌烦已经溢于言表了——殊不知在包括下方的三位同期在内,所有人都认为,时墟只要不拆了高专怎么都好。
现在能老老实实坐在这里,这不已经是“融入的相当好”了吗。
于是,五条悟对于时墟的皱眉反问笑而不语,也好似没有从校长嘴里听说过前几天时墟找乙骨麻烦闹出来的一系列动静一般,自然的无视了他的抗议:
“嘛,五条老师这次过来,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