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瞥见的就是蹲在旁边、正拿着不知道哪里来的矿泉水清晰手腕上还没完全消失的血肉的身影。
真希忍不住复杂地多看了浑身是血的时墟和干干净净的狗卷几眼,乙骨则是在看到时墟的一瞬间就迅速抬头。
倒不是乙骨还在害怕时墟——实在是一个穿着整齐的男高中生浑身染血、还在事后没事人一样洗手的画面,对于刚刚离开普通生活的他来说,还是过于有冲击性了。
“啧,真难弄——喂,我干嘛一定要弄干净?”
蹲在地上的时墟烦躁抬头,不爽地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胖达,想起刚刚自己和狗卷棘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对方一言不发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瓶矿泉水的画面就有些头疼。
喂,太逊了吧!
站在时墟身边的胖达面不改色——当然是改色也看不出:
“因为刚刚的咒术师被你打跑了,我们要自己回高专。”他用熊爪指了指时墟脸颊的血,“你这样出去会吓到人。”
何止是吓到人啊!
旁边的乙骨瞪了瞪眼睛。如果让穿着高中生制服的时墟这种模样上街的话,恐怕路人会被刺激到立刻报警才对吧!
听了胖达的话,原本蹲在地面上满脸不快洗手的时墟却一顿,随后自然地起身,反手将手里的矿泉水瓶丢开:
“你早说是为了这个。”
说着,他单手放在口袋里,用干净的那只手掏了掏,拿出手机来,背对着神色各异的几人打了个电话:
“喂?是我,来接我……什么叫我又闯了什么祸!你能不能盼着我点儿好!嗯、嗯嗯。挂了。”
收起了手机,时墟转头头也不抬的看着几人:
“有人来接了。”
乙骨眨了眨眼,瞥了一眼一言不发的真希和胖达,二人显然更想立刻回去,具体询问狗卷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此时的狗卷,却在慢吞吞地点了点头后,转而看向被时墟丢开的那个矿泉水瓶。
刚刚被随手丢开的水瓶,居然就这么“巧”地进了他身后的垃圾箱。
狗卷棘面不改色地眨了眨眼,缓慢地将自己被刚刚时墟的动作溅上了一点血的衣领拉高。
……
片刻后,几人坐在高档的商务车之上,看着驾驶位上那个身穿黑西装的咒术师,曾经在禅院家看到对方是如何被当作座上宾对待的真希面无表情。
“……你怎么搞成这样。”师兄侧头看着上了副驾驶的时墟,没有嫌弃对方弄到车上血的意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