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墟在替胖达完成“解惑”之后,自然而然地重新关注起自己真正在意的事来,咬牙切齿地忿忿看向窗外:
“他们都可以爽快的去杀人……凭什么我就要被勒令待在高专,不许随便乱跑?!”
“杀人”这件事就这么说出来存在异议暂且不提,单说五条老师应该也没有设立什么特殊的结界吧。
高专外围的结界只是为了防止袭击者进入的,里面的人是可以出去的。
真希一针见血,又语气平常地指了指时墟:
“但你也很听话啊。”
“?!”时墟猛地回头,张了张嘴,在对上真希那张如常的脸时,又气呼呼地闭上了。
看着真希把时墟气得险些一口气厥过去的样子,原本被时墟弄得眼前发黑的乙骨也忍不住暗暗地笑了起来。
虽然他知道,时墟同学大概是为了“保护”他们…或者直白点说,“保护”我?
但看着对方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好意、现在反而被自己的好意牵绊住和真希拌嘴的话语权的样子,乙骨还是忍不住暗道不应该地闷笑。
大概是良心和笑点在进行对抗。
而时墟在用力扭过头之后,眺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烦躁的眼底却是飞速地闪过一抹忧虑。
沉默不语的凝视着窗外,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的目光微微放空。
显而易见,他并没有刚刚在乙骨面前表现出来的那样,单纯只是嫉妒同门的咒术师们。
就当默然的时墟即将思绪跳转的时候,忽然,他听到身侧的狗卷棘发出熟悉的声音:
“鲑鱼。”
因为狗卷的话,时墟下意识地抬头。
他甚至还维持着眉毛微微皱起的姿态,眼神重新聚焦看向窗外的时候,与视野中豆大的落在地面上的雨点同样出现的,是身后乙骨隐隐有些讶异的声音:
“下雨了。”
*
两群人站在无人的借口,挡在必经之路上的青年们年纪都不大,人群中的男男女女更是年龄各异,有十几岁的、也有二十几岁的。
而在他们的对面,那群成年人就更符合“凶恶”的形容词,虽然两伙人都是一样的装扮各异、手持武器,但相比干净的青年们,这边的诅咒师们身上都有些或奇怪或恶心的术式和咒灵。
而在这群穷凶极恶之徒的前方,身穿神使服饰的少年却格外洁净纯洁,脸上的表情,也不知何时变成了和善温和。
当头顶的雨滴落下时,冰凉的触感让所有人内心微凉。
他们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少年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