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相处了数日的一年级四人心情复杂,夏油杰就更为清晰直白了:
这是什么怪物?!
呼吸勉强平息下来的他瞳仁还在急速收缩着,难得完全睁开了的细小瞳仁中央,倒映出的身上染血的少年步步逼近。
然而,与眼前的场景不同,夏油杰的视野甚至还停留在刚刚的那一幕:
【瞬间出现在身后的人,以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发动了攻击,没有任何前摇,出现的那一刻就是完美的进攻姿态。】
【而在夏油杰震惊转头、本能地提前召唤出咒灵挡在自己身后防御的那一刻,几乎是一瞬间,他亲眼看见自己评价为‘能用得上’的咒灵,就这么被搅成碎块。】
没错,就是搅成碎块。
相比后面那几只因为银白长剑经过了缓冲、只是被切割开躯体的咒灵,第一只…甚至直到第三只为止的咒灵,都是被那近在咫尺的长剑上携带的漆黑咒力的余波——
活生生“搅碎”的。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只是刺穿咒灵躯体的咒具上,会携带如此多的血肉碎块。
夏油杰的反应相当出色——也就是说,甚至在那边一年级四人定睛看见之前,已经有几只咒灵被余波搅碎、变成了空中的血雾,融合在了时墟身上弥漫着的漆黑咒力之中。
“……”回想起刚刚那一幕的夏油杰神情恍惚了一瞬间。
作为特级的他,见过无数术式,也见过五条悟这种能力毫不讲理的强悍的人。
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除了“暴力”没有任何词汇能够形容的人。
……不。
他微缩的瞳仁陡然间变得清明起来。
是、“兵器”。
既然只是被作为“兵器”而制造的,那会出现现在的情形,似乎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喂。”
忽然,一阵不耐烦的声音穿过了在场所有人的思考。
众人瞬间凝神,视线聚焦的那一刻,他们看到站定在原地,手里长剑还在向下流着汩汩的咒灵未散尽的血的时墟。
对方此刻眉头紧锁,似乎对于自己多次开口被无视感到不爽,毫无耐心地眯了眯眼睛,逼近的步伐却是停了下来:
“老子看上去很吓人吗?”
时墟问题很真诚,毕竟在他的视野中,眼前不只是刚刚被自己上身的夏油杰,就连那边的乙骨几人脸色都相当难看。
他怪异地眨眨眼。
认真的?耍帅失败的明明是我吧,怎么你们脸色那么差?
然而,这问题传入其他人的耳中,却让几人静默着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