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院的地界,那不就是要劳烦您来处理了吗?”
在保育院内,幼崽受保护,那要是出来了,随意走动那可就违背律法了。
“哈。”饶是伐异党的老大,也是被这一手给无赖到了。感情好名声都是他们的,坏事就丢出来给其他人是吧。
就连对傅宴川动手这件事,都是等他们动了手,才跳出来扯了似是而非的合作。要是傅宴川能回来的话,保管能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但可惜,傅宴川回不来了。送上门的资源,他也不可能不用。
伐异党老大皮笑肉不笑,“徐老的算盘向来打得响,但还是要仔细点,不要逼急了。”
“不然到时候,那些兽跑出来,我们谁都落不着好。”
秘书不卑不亢,“还请您放心,只是路上出了点意外,需要重新筹备而已。”
“再过半个月,这批物资自然而然就到了。”
绝。
实在是绝。
把这些兽逼到了弹尽粮绝的份上,总有哪几个刺头会忍不住先行锄头。等把这批合法清理掉,再犹如神降般安抚住大半想要鱼死网破的兽。
这手段,还真是个老狐狸。这样表面追求和平的人,难道不比他这种只是单纯想要捞点钱的人更加可怕,更叫人看不清吗?
他忽然有些后悔这么早就把傅宴川搞下台,到时候三足鼎立之势已消,他们两党又要争个你死我活。
他还真没那个自信能够全身而退。
他隐秘的朝那边往了眼,脑中思绪万千。现在已经被迫踏上这条不归路,剩下的故事走向,谁都没有办法把控。现在只希望走到最后,是对自己有利的了……
监控内,监察处、伐异党、求同党,三方势力都在努力的搜山,争分夺秒,谁都想尽快一步找到傅宴川。
第20章 人生的旷野,需要奔跑的……
雨落连珠,争先恐后的砸向地面,清浅月色下,散乱的水雾弥漫在空中。
偌大的森林笼罩在惊雷声中,闪电划过夜空,照亮高大茂密的树冠,朦胧中透出人的轮廓。
三方势力倾巢而出,地毯式搜索,豆大的雨滴压得人抬不起头,也无人看见躲在树上,面色苍白的傅宴川。
成串的雨水从睫毛上滚落,延出眼尾脆弱的红。他面无表情的把手腕上的屏蔽仪数值推到最高。
只是一个简单的抬手动作,傅宴川就累得仰倒在树干上,无声喘气。落在身上的雨点砸在了骨头上,从内到外沁出寒意。腹部伤口源源不断的留出鲜血,但愣是被这倾盆大雨融了个干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