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之躯将他护在身下?。
作为帝君,他已?别无他法?。但作为傅宴川,他要为舒泽争一线生机。
说来也是荒谬。
傅宴川从昏暗中醒来,山海镜已?然崩塌,他被弹出?到境外,法?力全失。但终究是神明之躯,没有受到过多的伤害,连带着被他护在身下?的舒泽也没有什么事。
但当?他擦掉舒泽皮毛上的血迹,却发?现,不管怎么叫,舒泽都没有醒过来。
这?一睡,就是几千年。
“这?些?年,我有回去查过。但不管怎样,我都找不到山海境存在的踪迹,也没有见?到过那些?被我送出?去兽兽。”
“直到这?几百年,异兽一族横空出?世,我冥冥之中感觉这?两者之间应该有什么联系。但是我没了法?力,又无法?真的确认。”
傅宴川自嘲一笑,“空有神明之躯,行走在世间千年,法?力却被收回。但我还是该感谢,不然我都活不到现在。”
“你这?一觉,睡得太久了些?,我还以为看不见?你醒来。”
他笑容有些?苦涩,舒泽还是天地?神兽,但他的帝君之名,早已?不复。他本不想告诉舒泽这?些?的,一如当?年。
就算告诉了,也不过是有一人徒增烦恼,找不到解决之策。但他一个人在这?个世间行走太多年了,失而复得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些?。而且……瞒不了一辈子。
舒泽已?经呆在原地?,就算已?经把平时偷懒的脑子全都转了起来,但还是不能很好的处理这?庞大的信息。
他的心上生出?了密密麻麻的线,向上蔓延,坠着脑子往下?,让他没有办法?正常思考。
山海境没了,曾经的朋友没了。
哥哥一个人背负了那么多,还一个人孤单的过了千年。
舒泽抓着他的衣袖,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不断地?滑落,眼中的茫然无措看得傅宴川心中痛意成倍加重。
他想说话,但看着舒泽这?个样子,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舒泽也想说点什么,他想安慰傅宴川,告诉他,起码还有他在。
但是他一张口,眼泪就先?滚落,完全没有办法?说出?口。
两颗漂泊的心,在此刻挨得那么近,但又是那么的伤痕累累。
舒泽埋进傅宴川的怀里,本来想着要安慰人的人,先?结结实?实?的哭了个痛快。
皮皮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很不高?兴的瘪嘴。他就知道,在他见?这?个人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了,这?个人会让院长伤心。说不定……还会带着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