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醒不了,来个哥,说话。”
傅宴川:“……”
感情是嫌弃他话密,把他当?人形闹钟使?。
真?是,哭笑不得。
傅宴川本来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哪曾想没五分钟舒泽就自己从床上撑起来了。
“不再赖会儿?”他惊讶的问到。
舒泽眼睛瞪得像铜铃,不自觉的把音量放大,声如洪钟,“不,我?醒了。”
“……”
人心虚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放大音量。
傅宴川不再多问,“那行,你下?午是有什?么事情要忙吗?我?陪你?”
舒泽套衣服的动作不易察觉的停顿了下?,眼睛看向地面,“没什?么事,就是要去看看上班的兽兽们。”
“哥你就在家吧。”舒泽抬起脸,“晚上我?想吃烤鱼。”
四目相对间,傅宴川目光沉沉,若有所思。
咪咪离家后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圈子,不是什?么事情都想和他说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不太舒服,但又在舒泽歪头疑惑时倏然笑开,“好,那我?就在家里,等你早点回来吃烤鱼。”
既然舒泽不想让他知?道,那就算了。
舒泽眨了眨眼,总觉得他哥好像着重强调了“早点回来”四个字,感觉他是要背着人出去鬼混了似的。
“好的。”
他乖巧应下?。
午饭后,舒泽挎着小包(傅宴川亲手缝制,二牛混沌毛友情加持,储物空间巨大,可容纳一小车零食)和哥哥挥手,上了飞车。
傅宴川站在门口,思及独自离去的舒泽,心中闪过一丝阴霾。直至再也看不见飞船的身影才转身进去。现在确实很忙,时间紧任务重,院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
得先把这?里的兽兽们安置妥当?,他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
苏尔扛着两个硕大的包裹来到保育院,扫视一圈,看见了在房前锯木板的傅宴川。因?为上次留下?的心理影响,他缩缩脖子,差点丢下?包裹跑路。
但又忍不住偷偷打量傅宴川的身材,和自家老板做对比。
长腿微微弓步踩在工作台上,左手稳定?模板,右手拉锯,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衣服绷紧,强劲腰身若隐若现。单看这?个背影,就算是带着伪装,也极容易贴上那张冷玉似的脸。
苏尔没忍住拍了下?大腿。
又是多帅一男的啊!
怎么和他那个死心眼老板一样,愣是在一棵树上吊死了呢!
而且他还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