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
古色古香的咖啡厅,咖啡和七星香烟。便宜而狭小的酒吧,啤酒和炸薯条—
“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但有时候会突然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不可能一直拒绝周遭的一切,只生活在二人世界里。再这样下去,我们俩都会完蛋。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梦也该醒了。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
“就是,”我说,“你转向现实路线?”
“可以这么说吧。”
“在规划未来这方面,我那时的确想得太简单了。你希望找个稳重伴侣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
“不光如此,该怎么说呢……”沙也加侧头思忖着,“我觉得我们俩都很孩子气。”
“这样啊。”我点点头,“确实有这种感觉。”
“你能理解吗?”
“似乎可以吧。不过,都已经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她舔舔嘴唇,“不过让我再说一句,你不觉得那时的我们有些像吗?不对,简直是太像了。看到你,就像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说不出的难受。”
“唔……”我踢着脚下的泥土,回想着那时的一幕幕情景。自命不凡的对话,像被什么催逼似的匆忙做爱,日复一日……
顿时有种胃里压着重物的感觉。
“雨好像下大了。”沙也加看着湖面的涟漪说。她的头发也被打湿了。
“回去吧。”我说。
6
我们在雨中踏上归途。我一边操作着方向盘,一边反复回味着她刚才的告白。其中最触动我内心的一句话就是“我们俩太像了”,这一点我也早有感受。这种相似不仅体现在性格、思维方式和价值观上,就连流淌在内心深处、决定了自我意识的某种东西,也可以找出共通点。但当时的我拒绝去刨根究底,连想都不愿多想。这样看来,莫非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意识到了真相?
与沙也加邂逅时自己的生活状态,现在回想起来并不愉快,就像看一本贴满讨厌照片的老相册。
我父亲是个医生,经营的不是大型医院,而是小镇常见的私人诊所,普通而保守。诊所里只有两名护士,其中之一是我母亲。
初中一年级的时候,我得知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养父说,这件事不能一直隐瞒下去,他们早就在寻找合适的时机告诉我。
据养父说,当年他们夫妻膝下无子,正在考虑收个养子时,刚好一个亲戚的女儿离婚后生下孩子,问他们要不要领养,他们二话不说就同意了,随后顺利办理了收养手续。
虽然觉得应当感谢双亲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