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还没走到楼梯前,我就在玄关停了下来。引起我注意的,是挂在鞋柜上方的一幅画,画的是某个地方的港口。
“怎么啦?喂,到底怎么回事?”沙也加拉了拉我的衣袖。
“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我竟然没发现,真是傻到家了。”我指着画说。
“这幅画怎么了?”
“我马上跟你解释,先去拿日记。”我向楼梯走去。
到了御厨夫妇的房间,我翻开佑介的日记。我要找的内容就在开头几页,他还不大会用汉字时留下的记述里。
“果然如此。”看过那部分内容后,我说,“这样一来一切都对上号了。好,我们再下楼。”我轻轻推了推沙也加。
来到玄关时,我再次指着那幅港口的画作。
“你看到这幅画时,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被我一问,沙也加想了许久,最后摇摇头。“我没觉得奇怪啊。这幅画有什么问题吗?”
“这幅画本身没什么问题,问题在于它挂在这栋房子的玄关处。在这种深山里挂一幅港口的画,你不觉得有点不搭调?”
她稍稍歪着脑袋,又看了看画作。“的确不大相称,不过挂什么画是个人自由吧。”
“但我还是觉得不自然。还有一件事,你看这里。”我把手上的日记摊开,指着其中一篇让她看。
那篇日记内容如下:
五月十二日 阴转晴
今天好热,每个人都嚷着热死了热死了。大扫除结束后洗手的时候,顺便把脚也洗了一下,真舒服。大家说想去海边,我很喜欢游泳。回到家里,妈妈也穿了短袖衣服。
等沙也加从日记上抬眼,我说:“很奇怪吧?第一次读到时,我就感觉不对劲,不过也没多想,就这么翻过去了,以致走了一大段弯路。”
她仍是一脸不解,于是我指着日记说:“因为天气热,大家说想去海边,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当然,一般的孩子的确会这么说,但如果是住在这长野的深山里,去海边不就不合常理了吗?明明松原湖就在这附近。”
“啊—”沙也加张大了嘴。
“现在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吧?”我合上日记,“这栋房子并不是单纯的原地重建,它的原型是在和这里完全不同的地方。”
“那个地方是……”
“这就不用我说了吧,就是你们一家搬家前住过的地方,横滨啊。这幅画画的多半就是横滨的港口。”
“把原来位于横滨的房子在这里复原?”
“是的。”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