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位大叔是谁,但是能把夏整成了这副熊样的存在肯定不是普通人,而且这可是墨瑶他爹,一定是位超越了夏的高手的。
“你们怎么能……”夏这句话还没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夏对着电话怔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往厨房给波旬烧水煮茶去了。
夏点头之后,司徒雪想起了一件事情:“祖师啊,这小千世界本来是虚幻之术,可是为什么我能从小千世界里带出血幻衣呢?”
夏接到命令之后,正准备去煮水烹茶,可视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夏请示了请示波旬老丈之后,这才敢接这个电话,但是这电话一接之后就是一个麻烦:“白骨宗?”
“是吗?”司徒雪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但是她也不敢去调查白骨宗了,因为当她看到波旬的时候,心底里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和尊敬,这感觉让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本来挺好的,你们一来我就好不了了。”夏话虽如此,但还是把这几个让了进来:“小雪儿,见过你秘魔道的祖师,墨瑶的父亲。”
“你这次办的那白骨宗,其实与我们秘魔道一脉相承,所以我们这次不好出手,你也不要上去了。”波旬如此说道,他身为亿万魔道之源,天下一切邪法都是拖胎于阿修罗道,所以波旬在邪道之中可以说是相当于三清道尊似的人物,三清道尊也不可能下凡在自己的道门之中搞内斗,所以波旬也是不可能协助司徒雪去搞白骨宗。
“我说女儿、女婿,你们这里也不怎么样嘛。”来到夏和墨瑶家的波旬左右张望了一番,然后往客厅中央的那张一尘不染(夏每次走之前都要下除尘法咒)的沙发上一坐:“女婿,来杯茶!”
“是呀师傅。”这时候正下了火车,在殷城火车站左瞄右瞄的绍悦悦一边挎着旅行包,一边对着电话讲道:“我和子衿师姐、司马师妹接到了一个任务,要调查白骨宗的情报,您在这里生活了将近二十年,有没有什么资料?”
“嗯,我们回来了。”绍悦悦说了一句之后,司徒雪就上前来接着说道:“夏爷爷,你看我这件血幻衣怎么样?我用那些被杀死人的血浆炼成的!”
“我们……”子衿和绍悦悦看了看在墙角抱头蹲着的夏,然后信誓旦旦地说:“您是我们的师母,有您这句话,我们一定不去!而且本来我们来殷城就是为了向师傅学法术,那白骨宗的事不是我们的主要目的。”
“白骨宗盘踞在殷城已经有两百多年了,一共有一个宗主是‘初道’后期,四个长老是‘返虚’中期,底下的弟子有好几百,厉害法宝没有一件,不过那种制式法宝人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