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周围皮肤的触感截然不同。
太宰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习惯了这些伤痕,也几乎已经忘记了它们的存在,直到此刻,被菲那恩那双盛满了纯粹心疼的眼眸如此专注地凝视着。
他下意识地想扯过一旁的浴巾遮掩,或者用玩笑的语气调侃过去——
“呀,是不是很丑?”
但菲那恩的动作比他更快。
菲那恩微微倾身向前,低下头,温热的、柔软的唇瓣,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轻轻地、轻轻地落在了那道最狰狞的疤痕上。
那不是一个情欲的吻。
而是一个充满了怜惜、安抚和难以言喻心痛的吻。
太宰治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身体彻底僵住,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柔软唇瓣的温热触感,像最轻柔的羽毛,又像带着某种奇异治愈力量的安抚,落在他早已失去知觉的陈旧伤疤上,却仿佛直接熨烫到了他心底最深处、连他自己都早已忽略的某个冰冷角落。
菲那恩抬起眼,赤红的眼眸里水光氤氲,倒映着太宰治有些错愕的脸。
“一定……很疼吧……”他小声地说,声音里带着哽咽般的颤音。
太宰治看着他那副仿佛感同身受般心疼的模样,心脏像是被最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其实从未觉得这些伤有什么值得心疼的。
但此刻,在菲那恩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目光和触碰下,那些早已尘封的、与疼痛相关的记忆似乎开始变得清晰了。
好像确实很疼,很疼很疼。
他伸出手,握住菲那恩微凉的手指,放到唇边吻了吻。
“但现在不疼了。”他低声说,语气极尽温柔,试图安抚他的小吸血鬼。
但菲那恩却固执地摇了摇头。
他挣脱开太宰治的手,再次低下头,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用他柔软的唇瓣,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亲吻过那些交织的疤痕。
每一道伤疤,无论大小深浅,都得到了他同等的、温柔的对待。
他吻得那么认真,那么专注,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抚平所有过往加诸在太宰治身上的伤痛。
太宰治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细密而温柔的吻如同春雨般落在他的皮肤上,也落在他的心湖里,激起一圈圈无法平息的涟漪。
有一天他竟然会被人如此珍重而心疼地对待。
这种感觉……陌生得让他心悸,又温暖得让他想要沉沦。
当菲那恩的吻最终流连到他心口附近一处最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