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弹开,“我的天?真的是这位小少爷啊。”
“真是疯了,这绝对会是我参加过最刺激的婚礼。”
“这只会票价了,崔觉这事办的太不体面了。让我拿我的长焦镜头看看孟颂的脸。”
“闪开,我的更清晰。”
“滚啊。我先来的。”
尤克俭刚起身弯下腰,孟颂的手就已经搭着他的手出来了,站在车旁。尤克俭想睁眼看看崔觉的手在哪,面前的弹幕一直不停地弹着,弹得他头晕。
“我草,孟颂调教得这么好?”
“不是说很嚣张吗?”
“继续看继续看。”
尤克俭想躲过满天飞舞的弹幕,往前迈了一步差一点摔了,孟颂站在后面拉住了他,“小心,怎么了头晕?”
“孟颂说什么!右边,谁拍到了?快读唇语。”
“他在笑,冷笑!”
“狗屁。”
崔觉的手此刻已经搭在尤克俭的手上,走了出来。尤克俭关上车门,往后站了站,一抬头就是无数的闪光灯和镜头对着他们三个,或者说可能只是他前面的两个人。
“好一对璧人。”
“你说谁?”
“你说谁?”
“他们三个。”
“滚出群聊。”
尤克俭实在受不了发疯一样的弹幕,微微皱眉,让系统关掉了新的功能礼物。他现在像个司仪一样左手是孟颂,右手是崔觉,然后他想后退的时候,两个人都抓住他的手。
尤克俭转头看向孟颂,似乎在疑问为什么没有按照刚才车里说的来做。但是,很明显崔觉孟颂他们两个人都不准备给他解释,反而一起带着他向前走。尤克俭只能目视前方,往前走,中间还有人在撒花,天杀的真的是要了尤克俭的命。
等到推开宴厅的正门的时候,正面对着的就是崔觉的父母以及孟颂的父母哥哥嫂子。有一种公开处刑的感觉,而且看起来这对新人的两方家属都面上有些不虞。尤克俭心中一虚,惯性地想要扭头就走,孟颂崔觉的手抓紧尤克俭的手腕,尤克俭想走也走不了。
直到走到面前,孟颂崔觉才松开他的手,尤克俭一溜烟就跑了,把崔觉孟颂的手搭在一起。他喘着气,靠在外面的转角,真的要命了。
[这是两个疯子吗?他们想要害死我。]尤克俭还没缓过来,脑子还一片空白,他觉得孟颂恨死他了,所以要让他丢这个脸,至于崔觉,真的是疯了。他又没人吐槽,一摸口袋,完了,手机在礼物盒里天杀的,天要亡他。只能不停地催着系统,[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