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尤克俭的消息,直接打电话给崔觉了。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说挂了。”崔觉不知道孟颂发什么疯,他现在整个人酸软,什么都不想理。
“你在哪?”孟颂沉默了一会,还是先说了个开头。
“酒店房间。什么事。”崔觉语气有点冷下来,“有事吗?”
“尤克俭电话打不通。”孟颂犹豫了一会,还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在我房间。找他有事吗?”崔觉不知道孟颂怎么突然来问他尤克俭的事情,崔觉手指摩挲着被子,有些不虞,语气也有些冷了下来,“你不需要多关注他。”
“崔觉。我。”孟颂张口想解释什么,也想为什么,比如:尤克俭为什么在崔觉房间里,为什么崔觉语气那么生硬。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问了一句,“吃早饭吗?”
“不必了。好了就这样吧。”崔觉挂掉了电话,在床上翻了个身,还是起身扶着墙走进了浴室。
“嫂子?”尤克俭还在玩着水,泡在浴缸里休息,看见崔觉站在门口一下子站起来,下意识想伸手捂住什么。然后,尴尬地沉到水底,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睫毛也沾满了水滴,仰头看着崔觉。似乎还在像小狗一样尴尬地一张开嘴,就在水里咕噜咕噜吐着泡泡,“你怎么来了?”
“腰痛。”崔觉摸了摸自己的腰,身下就裹着短短的白色的浴袍,这个角度还若影若现地露着被弄得有些破皮红色的腿根,上半身还有些深深浅浅的印子,但是崔觉貌似没有察觉到。尤克俭看着耳朵蹭的一下就红了,装模作样地在水里转过身,“噢噢噢噢。我马上就出来了。”
“不用了。”崔觉本来也没注意到,直到尤克俭转过头,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让尤克俭有些不好意思,嘴角微微上扬,踏着拖鞋慢慢走进来。
“诶,嫂子你有看见我的手机吗?”尤克俭为了拉开他和崔觉的关系,又拾起了熟悉的称呼,想要试探一下崔觉的良心。
“没看见。”崔觉已经慢慢来到浴缸边,浴缸并不算小,但是容纳两个成年人似乎还是有些困难,但是尤克俭觉得崔觉好像有点意识不到这个问题,反而跟把动作慢放一样,踩着水进来了。
水流作为浅浅的阻隔,在他们俩的腿部肌肤之间摩擦,随着崔觉在调整身体,更像是在调情一般。
“嫂......嫂子。”尤克俭感觉自己说话都不利索了,说好了是个冰冷的冰人呢?谁又在骗他?谁?到底是谁?
“小鱼,我好累。”尤克俭的腿被崔觉压在身下,崔觉的身体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