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走。找骂?”尤克俭刚刚骂王霖骂得有点口渴,又坐下来喝了几杯酒,低头看了看时间,算了,这个点就不让崔觉来接了。他一抬头就看见孟颂站在了他面前,面色看起来不太好,当然,他也不在乎。
“他不是故意的。”孟颂沉默了一会,还是坐下来,想给王霖做个解释。
“你说哪一个?啧,别来烦我了,行不行。”尤克俭抬头看了眼孟颂,要不是这张脸和他哥有点像,他也泼上去了,装什么装,“你想说,这些事你都不知情吗?有意思吗?孟颂。”
“你说要是崔觉知道了会怎么样?真不巧,我刚刚一不小心按下了录音键。”尤克俭凑近看着孟颂,咧嘴一笑,“嫂夫?”
“小俭,我送你回去吧。”尤克俭最烦听到这种和稀泥的话了,“我不回去。”
“先去房间里吧。”孟颂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贱,或许他们骂得也是对的,他还是站起来准备扶起尤克俭。
“你开房?”尤克俭歪着头看着孟颂,他竟然不知道孟颂这么能忍,就是这样了,还能好声好气地哄他。
“嗯。”孟颂轻声嗯了一句,“喝醉了吗?”
“没有。”尤克俭靠在孟颂背上,闭着眼睛,其实他也懒得想孟颂到底知不知道,他喝了酒就是感到很烦躁,咬了一口孟颂的肩膀,“你很烦。”
“呵。”孟颂的手环在尤克俭的腰上,感到有一些灼热,耳边呼出的热气,也带着果酒的果香,更别说尤克俭还故意咬了他一口,“怎么爱喝酒了。”
“要你管。”尤克俭冷哼一声,“你还不如想着怎么哄哄你兄弟。嗯?嫂夫。”尤克俭拉长最后的称呼,在调侃孟颂的样子。
孟颂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但是听到尤克俭流畅的简称,就猜到他大概私底下叫过许多次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称呼,有一种诡异的背德感,甚至是屈辱。
“好了,你早点睡吧。”孟颂背着尤克俭到了酒店的房间,就把尤克俭放在床上了。
“帮我呗。”尤克俭不知道怎么想的,他一想到王霖说他的点,反正他是把账一起记孟颂上,“不然我怎么和嫂子解释呢?”
尤克俭恶劣地看着孟颂指了指自己的下面,“你说呢?”
“尤克俭,你不要太过分了。”孟颂握紧拳头,转过身看着尤克俭跨坐在床上,脸上还带着红晕,第一次觉得尤克俭似乎也没有那么无害。
“那我现在打电话给嫂子,就问问他,你到底和王霖说了什么,让王霖这么羞辱我哥。”尤克俭浑不在意地靠在床边,“你想想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