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克俭被孟颂的动作弄得有些舒服,喘了几声,“挺好的,比崔哥手艺好。”尤克俭肯定了孟颂的手工活,毕竟崔觉看起来怪冷淡的,动作也带着几分轻柔,不像孟颂大开大合,感觉起来经验更丰富。
尤克俭的另一只手在孟颂的后背划着,食指指甲从后颈滑到尾椎骨,挺顺滑的,有时候他觉得孟颂要是愿意被崔觉上,估计看起来会更有意思。尤克俭突发奇想问了出来,“你和崔哥,在床上谁是top。”
尤克俭这个问题让本来出神的孟颂一下子掐紧了,孟颂的手里湿哒哒的,“你问这个干嘛。”孟颂的手还搭在上面,让尤克俭难受得往后退了退。
“我好奇啊。”尤克俭的脸上还带着一些红晕,无辜地看着孟颂,“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
尤克俭也不是很好奇,因为他现在更想去洗澡,湿漉漉的样子,让他很难在床上待下去。
“嗯......”孟颂刚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尤克俭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崔觉的。尤克俭把食指竖在中间,“崔哥的。”尤克俭的行为让孟颂有一种在偷情的感觉,但是到底是怎么个偷法,似乎还是有很多问题。
“什么时候回来。”尤克俭听到崔觉的话,总有一种妈在喊孩子回家吃饭一样,有一种带着微微愠恼的感觉,但是还是一种风平浪静的感觉。
“不知道,应该下午?”尤克俭起来,穿上拖鞋,走进浴室,“怎么了?嫂子。”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把手机放到支架上,洗了把脸,哗哗的水流声格外的明显。
“明天去看你哥。”崔觉停顿了一下,还是最后说了一个理由,“在洗澡?”
“没有呢,洗脸。待会洗澡,昨晚喝酒了,没洗澡就睡了,早上难受。”尤克俭把手机放的稍微远一点,进打开花洒冲着,“你来接我吗?”
“好。”崔觉听到水声,还有尤克俭若影若现的声音,喝了口水,“我待会过来。”
“好。爱你,嫂子。”尤克俭感觉崔觉有一种把自己当小孩子一样的感觉,很奇怪。而且崔觉讲话怎么还有些急迫,实在不懂。
崔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尤克俭说什么,等到尤克俭挂了电话以后,才恍然大悟。他转动手里的笔,笔掉在了尤克勤的照片相框前面,手一下变得灼热起来,崔觉甚至觉得自己好像无法直视尤克勤那双含笑的眼睛。
崔觉鬼使神差地把相框横过来,把照片压倒,只是笔还压在相框下面,一下子相框跟着笔滚动到桌面。相框掉到地上,玻璃碎了一地,崔觉抽出那张照片,有些出神,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