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真可爱。那我们回去不带那个,好不好。”崔觉的嘴贴着他的耳朵,就和想钻进他的耳朵里一样,弄得他的耳朵有些痒痒,尤克俭只想去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只能连连点头。
“小鱼真好。”尤克俭感觉崔觉好像蹭到了什么东西,然后愉悦地在他耳边又偷偷亲了一下。
外面刚刚在喊着崔觉的司机,在崔觉刚刚用手指扣了扣车窗出声之后,没有再喊了,不过尤克俭总感觉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仿佛被人监视,又仿佛会被人随时看到的感觉。
“小鱼别蹭了,我待会抱你下去好了。”尤克俭听到崔觉这句话,没好气地拧了一下崔觉的腰间的肉,到底谁在蹭。崔觉嘴上说着要下车了,实际上还是和蛇一样死死地缠着他,只是打开了一点车门,微微透出一条缝。尤克俭就赶紧下车呼吸新鲜空气。
“算了,待会摔了得不偿失。”尤克俭本来看着站在他面前准备背他的崔觉,崔觉看起来太瘦弱了,或者说可能崔觉骨架比较小。尤克俭还是拒绝了这项危险的决策,毕竟他待会从崔觉身上摔下来,篮球比赛就彻底完蛋了,“我搭在你肩上好了。”
“小鱼,这是嫌我瘦了。”尤克俭虚虚地搭在崔觉的身上,要是把崔觉压垮了,谁给他赚钱,谁给他发生活费,谁给他把他哥找回来,“哪敢,我只希望崔哥稍微胖一点,对身体好。”
尤克俭靠在崔觉身上翻着手机里的内容,一半是王霖发的,还有一半是一些朋友,剩下比较突兀的就是孟颂那一张图和一个问号。尤克俭轻笑了两声,打开图,就是他靠在崔觉身上,从那个餐厅走出来的样子,“啧。”尤克俭轻轻啧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敷衍地回了孟颂一个问号。
很快回到了房间里,尤克俭感觉自己走得都差不多清醒了,而且更困了,就是困得尤克俭都要没有洗澡的欲望了。
“我好困啊,崔哥。”尤克俭换完鞋子就蹲在门口,和个小蘑菇一样,抬头看着崔觉给他忙前忙后拿东西。
“好,我们去洗完澡,洗完澡就睡觉吧。”崔觉蹲下来,看着尤克俭可怜巴巴的样子揉了揉尤克俭的头,把尤克俭拉起来。看起来很平和,还是和以前那个熟悉的禁欲温柔风的嫂子一样,尤克俭一时之间有些恍惚,难道刚刚在车里是他的酒精影响了空气,进而影响了崔觉吗?
他还来不及多思考的时候,等他进入浴室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衣冠禽兽了,或者说什么叫洗完澡再睡觉了。
“春天到了,崔哥的心情也挺好的。”尤克俭湿漉漉地靠在浴缸边上,崔觉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