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俭的肚子上,“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尤克俭嘲讽地笑了笑孟颂,“想点正经的。嗯?”尤克俭用手指戳了戳孟颂的头,指甲挠了挠孟颂的脖子。
“葡萄味的。”尤克俭的鼻子在孟颂的颈边闻来闻去和只小狗一样的时候,孟颂才知道尤克俭在说什么,他抬手捏着尤克俭的耳朵,微微挪开了一点尤克俭的头。
尤克俭弄得他痒痒的,让他有点矜持不住。
“不要弄在我的身上。”尤克俭看孟颂有点受不了,还是提醒了一下,“崔觉会闻到的。”
“呵。”孟颂冷笑了一声,“怎么?我就能看崔觉的痕迹吗?”孟颂有点喘不过气,也往后靠了靠。
“你说呢?嫂夫。”尤克俭语调打了个转,尾音绕了一圈,最后在舌尖吐出两个字,让孟颂有一种奇怪的背德感。
在这样一个雨天,这样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再加上青年这样一个近似调侃性的称呼,让他有点过于兴奋了。孟颂想靠近尤克俭,却被尤克俭的手挡住,“脏。”尤克俭嫌弃地用手推开孟颂的脸,结束了这个不太正当的行为。
“还在下雨。”尤克俭靠在车窗上,车窗都起雾了,虽然外面本来就看不见里面,但是还是有些太超出尤克俭的想象了,“几点了。”
尤克俭现在头更晕了,他腿也有点麻了,把腿直接翘在了孟颂的肩膀上,从前面拿了瓶矿泉水,水从他的颈部滑到腹部。他有点像整个人从水上捞起来的水鬼一样,头发湿漉漉的,衣服也有点。
“十二点半。”孟颂有点累,靠在尤克俭对面的车门上,眯着眼看了眼时间,“还回去吗?”
“你在这有房子?”尤克俭看周边有点眼熟,好像是学校。
“宿舍。”孟颂说完笑了起来,“怎么?昏头了?自己学校都认不出来?”
“走吧,淋点雨就淋点好了,我现在更难受。”尤克俭头昏昏的又想睡,但是洁癖又困扰着他,尤克俭微微眯着眼睛,准备等孟颂收拾好,“你好了叫我。”
“也行,也挺近的。”孟颂看尤克俭半睡不醒的样子,头就这样靠在车窗上,整个人懒洋洋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把尤克俭的腿从自己的肩膀上放下来。不过,尤克俭还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孟颂抬手用手背触碰了一下尤克俭的额头,还好不是很烫,估计是打篮球加刚刚累到了。
尤克俭在孟颂手背触碰到时候,惊醒了,学校的灯光下,孟颂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还带了几分担忧。
“哥哥?”尤克俭恍恍惚惚喊了一句,手已经搂上了孟颂的脖子,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