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都不愿意多叫。”孟颂被尤克俭的手扇了两下,没忍住咬了尤克俭的耳垂一下,嗯,这下真的留下印子了。不过,尤克俭的头发还有点长,这个牙印也若隐若现。
孟颂就这样被尤克俭抱着,感觉自己也要睡着了,但是他的手机还在计时那边的雪梨汤,所以他拿出手机,艰难地回复他哥。
“你给那个人烧雪梨汤?你疯了吗?”孟哥当时挂了电话之后就感觉世界太荒谬了,又想起了那场惊世骇俗的婚礼迎亲。真是没有选好黄道吉日。
“你帮我绊一下崔觉,让他晚点回来。”孟颂想起了正事,偷情,当然要在别人哥哥不在的时候偷情了。当然,如果回来了,也挺刺激的。孟颂一直觉得自己挺有道德的,但是现在,他不是那么确定了。
至于崔觉,那就只能说声抱歉了。毕竟,他是尤克俭心里的好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让我康康]想写点生病的小偷情,这几章应该都是嫂夫偷吃。嫂子急啊。[无奈]
第77章
“你真是疯了。你别后悔。”孟颂看了看他哥犹豫很久发过来的消息,就划走了消息,他哥一向心软。只是孟颂看到他哥发来的下一句,“要离婚吗?”他只给他哥回了几个省略号,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因为他也不知道。不过,他觉得他哥最近状态不太好,老是喜欢说别人疯了。他还是让他嫂子带他哥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孟颂一边想着,一边手把玩着尤克俭的手,尤克俭的手还真是关节分明,骨骼明显。孟颂摩挲着尤克俭的大拇指的茧,在想要不要搞点什么药,给尤克俭去一去这个茧。
“唔,咳咳,孟哥。”尤克俭感觉有点冷了,睡得也有点不太踏实,半梦半醒地就醒来了,就看见孟颂在端详他的手。他也懒得收回手,就这样靠在孟颂身上,“在烧什么。”他老感觉自己问过这个问题了,但是好像又忘了,真是烧糊涂了。
“止咳的汤汤水水。怎么醒了。哪里不舒服吗?”孟颂低头看尤克俭,拿手背试了试尤克俭的温度,好像有点降下来了。
“有点冷,”尤克俭打了个寒颤,都怪孟颂非要下雨天搞那些乱乱七八糟的事情,尤克俭想着张口在孟颂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嘶,”孟颂没有被咬疼,反而有点兴头上来了,抽出手理了理尤克俭的头发,“小俭,不是说不爱留印子吗?”虽然在逗尤克俭,不过孟颂还是把沙发上一旁的空调毯,盖在了尤克俭身上,逗归逗,总不能又把人折腾感冒加重了。
“哼。”尤克俭听完闭着眼,懒得搭理孟颂,听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