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醒了吗?回家了吗?”消息的时间是九点半,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尤克俭点开对话框,不知道该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不该回。他陷入了继续睡觉还是下楼的思考中。
在思考中,他最后还是穿上拖鞋,打开门下楼了。他看了眼还在睡的孟颂,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看起来没什么印子,就离开孟颂家。
“回家了。”尤克俭在下楼的过程中顺便回了崔觉的消息,毕竟崔觉既然问了,就说明,他还没回来。
只是,有时候人是真的不能说谎,匹诺曹说谎长了长鼻子,尤克俭刚和崔觉前脚发完消息,后脚就和崔觉在门口相遇了。尤克俭看着崔觉,还有几分风尘仆仆的样子,尤克俭叹了口气,刚准备想要解释什么。
崔觉的手就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发烧怎么样?”
“差不多好了。”尤克俭心虚地摸了一下鼻子,乖乖地跟在崔觉的后面进门了,“刚从楼上下来。”
“先去休息吧。”尤克俭本来以为崔觉会问他一些问题,他都打了好多腹稿,然后崔觉只是揉了揉他的头,让他回房间睡觉。
尤克俭一下子就看到了崔觉的黑眼圈,崔觉很少在他面前露出这样憔悴的面容。尤克俭想到崔觉是因为他生病了特地赶回来,他还是内疚了一下。然后,抱了抱崔觉,“崔哥,你也一起休息吧,都有黑眼圈了。熬夜赶回来的?”
“嗯,”崔觉轻声嗯了一声,就这样靠在尤克俭的身上,闻着尤克俭身上的味道,“小鱼,长大了。还会关心人了。”
“什么话啊。”尤克俭本来还想说什么,听到崔觉这句促狭的话,用胳膊勒了勒崔觉的脖子,“崔哥去洗澡,我先去睡了。”
尤克俭本来就没有睡醒,现在还有点困,打了个哈欠就进房间睡觉。尤克俭感觉自己半睡半醒的时候,崔觉好像过来了,崔觉的睡姿比孟颂要轻柔一点,就是只是虚虚地搭在他的身上,怕吵醒他一样。尤克俭拍了拍崔觉的背,就这样睡着了。
接下去的日子,崔觉看起来都很遵循劳动法,朝九晚四,五点准时到家吃饭,然后要么和尤克俭出去散散步,要么就是在书房各干各的事情,然后晚上崔觉再缠着尤克俭。
至于尤克俭的生活,那就是白天出去打球,偶尔叫上孟颂,不过有一次没叫孟颂被孟颂抓住了。孟颂那天晚上还特地来楼下吃饭,坐在尤克俭旁边,弄得尤克俭有些尴尬。那天晚上打游戏的时候,孟颂还指责了他一下,尤克俭本来想回击的,但是孟颂打的陪玩费太多了。
其实,还有就是孟颂最近在学做甜点,